李窈娘好几次被朱本堵在家门口,之前她没买什么,去外面躲一会儿就好了,现在她手里还提着棉花和布,眼见着天又阴了,这种天气,棉花淋了雨是绝对晒不干的。
李窈娘心底生烦,“朱秀才,马上就要下雨了,你就先让我进去吧。
”
朱本:“我又没拦你,还要帮你提东西呢。
”
朱本搬来这条巷子,第一次见李窈娘就被她的美貌惊到了,刚巧她是个寡妇,没孩子,人还老实,很适合做妾伺候他,只可惜老实的太过分,这么多年他都没得手。
巷子左右都住着人家,虽然此时都大门紧闭着,但不保管就没有人打开门刚好就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一幕。
李窈娘进退两难,情急之下,她对自家门口的方向喊道:“二弟,要下雨了,快出来帮我拿东西!”
朱本没听说李窈娘什么时候有了个二弟,还以为是她在糊弄自己。
朱本笑:“你娘家弟弟来了?正巧我还没见过,刚好去打声招呼。
”
这么冷的天,李窈娘脑袋上都要冒冷汗了,她是当寡妇的,最忌讳这种事情,平时那些捕风捉影的就算了,要是真被人看见她和朱本不清不楚,她肯定会被扫地出门,到时候她娘家也回不去,只能去给朱本当妾了。
当妾还不如做寡妇呢!
李窈娘被朱本逼着后退,“朱秀才,我真的不需要你帮我提东西,你快进去吧,让人看见了不好。
”
朱本毫不在乎,“邻里邻居的,谁敢乱说?有本事他们来我面前说。
”
“嫂子。
”
裴玦一出来,就看见李窈娘和朱本低声说着些什么,听见他的声音,抬头时表情很慌乱。
看见真有人在,朱本停下下逼近李窈娘的脚步,双眼上下打量裴玦,只见男子站在半掩的门前,面容冷峻,有许多的不耐烦,但周身气势却威严,分明两人是平视,但朱本总感觉膝盖发软,有隐约的沉重感觉向他压下。
朱本越看,眉头皱得越紧,他只听说李窈娘有个兄长,什么时候还真有个弟弟了,而且这人看起来很不好惹……
朱本不自觉挺了挺腰杆,问裴玦:“你是她二弟?我是隔壁的邻居,你叫我朱秀才就好……”
话没说完,裴玦就毫不留情关上了门,朱秀才在门外脸色又青又紫,见四周无人,才回家去。
他倒是要打听打听,这个男人到底是李窈娘的二弟,还是情弟弟。
另一边,裴玦看着正小喘着气的李窈娘,莫名想到昨晚上久久不停的声音,脸色愈冷,抬步打算回房。
李窈娘拉住他的胳膊,“诶,二弟你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