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查看了车上的情况,老人确实脸色发紫,所以特事特办,让车辆优先通行。”
老李的表情松了一下,但很快又绷紧了:“
有人反映你收受了这辆车上的人给的好处。”
我摇头解释道:
“那天司机从车窗里递出来两百块钱被我当场拒绝了。”
“这些都在执法记录仪里,一帧都抹不掉。”
老李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那目前没什么问题了。知意,你先回去工作。有需要再找你。”
我点点头,将板凳放回原处。
回到办公室,我打开自己的电脑。
将这一个月收集到关于林薇薇和傅宴海所有空壳公司的资料,提交给上级单位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:“沈知意,算你狠。”
七天后,会议室
领导把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推到我面前:
“傅宴海名下的三家空壳公司,两年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7份。”
“价税合计九千二百万元,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一千三百万。”
他的手指在报告上敲了敲:“这些,够他喝一壶了。”
我翻开报告,指尖停留在几张银行流水账单上面。
傅宴海的个人账户向林薇薇账户转入金额累计五百万。
最早一笔,是我们结婚的第二年。
那个时候,我刚失去自己的孩子。
而他已经出轨了半个月。
所以这段感情,内里早就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