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那是谁,只能确定那副柔软的身体属于女性。
对方的脸被梦中的雾气模糊掉,让她牢牢记住的,只有锁骨上鲜红欲滴的痣。
惊醒,惊讶自己居然做了那样旖旎的梦。
天蒙蒙亮,还没到她平时起床的时间。旁边的被窝已经空掉,暖呼呼散发着热气,傅芝溯刚起,正蹑手蹑脚地换衣服,晨光细微,傅芝溯的影子如同在海雾中影影绰绰的塞壬。
傅芝溯在扣文胸背后的扣子。
昨天不小心伤了手,手指上缠了厚厚的绷带,那排小扣子傅芝溯在背后鼓捣了很久,都没有成功扣上,最后准备脱下来先扣好,再从头上套进去。
明斐盯着姐姐的后背,忽然发现,姐姐的背好漂亮。
她早知道傅芝溯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好看,然而在t那一瞬间,漂亮不再仅仅是漂亮,被赋予了别的意味。
猛地坐起身,在开口前,手先不由分说接管了傅芝溯的文胸扣子——
作者有话说:小宝们情人节快乐
做梦
做梦被傅芝溯牵着的感觉很好。
掌心被傅芝溯捏了捏。
满满的安抚意味。
什么啊,需要安抚的又不是她。
但被傅芝溯牵着的感觉很好,像抱住了小猫尾巴。
一直牵着直到上车。
在副驾和后排之间犹豫不决,傅芝溯替她拉开了副驾车门。
“坐前面吧。”低声说。
接着大声对林红解释:“妈妈,小斐有点晕车,要坐前面,我陪你坐后排。”
对林红,傅芝溯的耐心是明斐的一万倍。
傅芝溯之前和林红的关系也不怎么样,毕竟林红和傅余亮结婚的时候,傅芝溯已经十几岁了,正值叛逆期,谁都不爱搭理,对新来的继母没感情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