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更早销毁的。
现在她像是赤身裸体的在明斐面前□□。在她喜欢的人面前,在她珍贵的妹妹面前。
“小斐,我”
傅芝溯慌的想要解释。可是还能解释什么?难道她还能狡辩,这本笔记本不是她的?狡辩里面出现的每一个“小斐”,都不是明斐?
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夜。
这辈子的冬至好像都被剪切拼凑到了同一天。那漫长的,熬人的夜晚,一寸寸从她身上碾过,压的骨头咯吱作响。
最终,傅芝溯垂下头,放弃挣扎。
“我没看多少。”明斐说。
希望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而重新燃起。傅芝溯想,看一页,和看一百页,有区别吗?
在本质上没有。
“姐姐,你不是说,对我没有那种想法吗?”
傅芝溯浑身又抖了一下。
何止是有。墨绿色笔记本不能说是她的日记本,简直是一本针对明斐进行意淫的黄色小说。
傅芝溯眨着湿掉的眼,无颜面对妹妹的问题。
她太紧张,紧张到口干耳鸣,紧张到以为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,紧张到没听出来那并不是一句质问。
她甚至想在明斐面前跪下。
“二零一六年到现在,快七年。”明斐发颤的声音里带上哭腔,“你为什么从来没有,哪怕让我看出来过一丝一毫。”
七年,两千多个日夜,傅芝溯在她面前没有露出过一点马脚。
压抑渴望是多么艰难的事,她经历过,她很清楚,因为爱与和喷嚏一样藏不住。
傅芝溯是怎么做到的?
——怎么做到的?
傅芝溯想。
当然是因为在你还不懂什么是爱的时候,我已经先一步学会了隐藏。
可她无法说出口。唯一能吐出来的几个字,是哀哀的恳求,小斐,你不要哭。
明斐走上前,心疼地抱住正在发抖害怕的姐姐,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。
昨夜,傅芝溯也是这般轻柔地安抚。
她被傅芝溯养大,她看着傅芝溯生活,她跟着傅芝溯的影子一步一步,她和傅芝溯自然是相像的,包括安慰人的方式。
“姐姐,没事的,不要害怕……”
她叹息着,努力让自己在哭的时候也保持声音平稳,试图多给傅芝溯一分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