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的撑着地,重新站了起来。
仔细整理好凌乱衣袍,擦干了脸颊上的泪。
“多谢殿下隆恩。”
慕容雪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能瞬间恢复如常。
“你”
“草民告退。”
我平平静静的行礼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书房。
慕容灵急急追了出来。
“砚哥!你别听我姐混说!她就是嘴硬!其实她在御书房”
我停下步子,朝慕容灵点了点头。
“灵儿,谢谢你。”
我说。
随后我回了自己的院落。
我把自己反锁在屋内,不饮不食。
直到三日后的今天。
午时三刻,法场上传来了死讯。
江家满门,已尽数伏诛。
我坐在窗前,听着院外风雪呼啸的声音。
起身,研墨。
提笔写下了那封和离书。
字迹端正,一如往昔。
我褪下了那一身华美驸马官服。
换上了那身粗糙的青布衣衫。
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缝给我的,也是藏在箱底的旧物。
我将腰牌压在和离书上。
环视了一圈这间住了三年的屋子。
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属于我。
我推开大门,走进了漫天风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