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朝姜南枝走去,伸手要握她的手腕。
“枝枝,跟我回家。”
“别碰我!”
姜南枝猛地后退,后背撞上值班台。
“陆寒州,我没病!我明明捅了你——这些血都是你的!”
陆寒州脸上的笑意淡去,眼底浮起阴霾:
“姜南枝,我好好站在这里,你觉得警署会信你?”
“别闹了,这么多人看着,不好看。”
“不好看?”姜南枝笑出声,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,“陆寒州,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好看过?”
“是像金丝雀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好看,还是像狗一样拴着链子好看?”
她扑到值班台前,十指死死扣住台面边缘:
“警官,求你们抓我!”
“就算这次没杀成,五年前码头火并那些人也是我杀的!够我死十次了!”
“你们去查啊!”
民警看看她,又看看步步逼近的陆寒州,一脸为难。
陆寒州耐心耗尽,大步上前,一把扣住姜南枝左腕的伤口。
剧痛让她倒抽冷气,鲜血从两人指缝间涌出。
“姜南枝。”他贴在她耳边,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以为进去就能躲开我?”
“在港城,没我点头,你连监狱的门都摸不到。”
他指节发力,姜南枝疼得浑身发颤。
“现在跟我回去,或者我让你哥在里头再多蹲二十年。”
姜南枝整个人僵住了。
哥哥,姜北延。
那个被陆寒州亲手送进监狱、判了十七年的哥哥。
父母因此气病身亡,姜家一夜垮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