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带回局里,验尿。”
审讯室只开了16度。吊带裙短得遮不住大腿,身全是鸡皮疙瘩。
我死死贴着椅背,胃里那个金属疙瘩开始化了,烫得我想把胃挖出来。
沈寒舟进来了,他反手关了执法仪。
他头都不抬,手在那翻档案:“姓名。”
我看笑了:“沈队,床上叫那么亲热,穿上裤子就不认识了?”
我把玩着锁骨上昨天佛爷烫的那个黑红的圆疤。
我指尖用力,刚长好的嫩肉被暴力撕开。
我看着沈寒舟,把那块带血的黑痂弹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沈寒舟扫了一眼那块痂,眉毛都没动:“江离,严肃点。”
他翻过一页纸:“尿检阴性。”
“包里那五十克粉,技术科验过了。”
他咬着后槽牙:“全是葡萄糖。”
“江离,你在耍我?还是他在耍你?”
我眼角一挑,笑得花枝乱颤:“葡萄糖啊?那可惜了。”
“那死胖子说给我五万块跑腿费,我还以为是什么好货。”
“五万哎!只要背个包就能拿,比在床上撅一晚上容易多了。”
“你知道五万块我要陪多少个老帮菜吗?”
“整整十个,还得是肯戴套的,你说这钱我赚不赚?”
沈寒舟看着我,眼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