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可是心却没有痛了。
霍钧白眼里的恶劣和试探藏都藏不住,似乎已经遇见了我会崩溃痛哭,歇斯底里。
我没说话,转身把给自己炖了补身子的鸡汤端过来。
可是这种平静反而激怒了他。
韩晗柔弱地打断他:“钧白,别生气,谢小姐也辛苦了。我随便吃点就好。”
她喝了口鸡汤,随即捂着肚子痛呼起来。
“好痛!我的肚子!”
她的裙子下摆迅速洇开血迹。
霍钧白猛地起身,打横抱起她,抬手将我推开。
我撞在餐桌角上,后腰传来尖锐的痛,一时竟站不起来。
“来人!叫家庭医生!”
孩子没能保住。医生从那碗鸡汤里检测出有毒的药物成分。
没等我辩驳,霍钧白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将我抵在墙上。
“谢溪欢,你怎么这么狠毒!你害了知娅不够,现在连晗晗和我的孩子都不放过!”
我呼吸困难。
“我没有下毒我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书”
他冷笑一声,猛地松开手。
“离婚?杀了我的孩子,害怕坐牢,就想用离婚来脱罪?做梦。”
我被两个保镖拖到了霍家老宅的祠堂。
霍钧白面色冰冷:“五十鞭,打。”
皮带裹挟着风声落下,撕裂衣料,嵌入皮肉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却控制不住地发出惨叫声。
痛,密密麻麻,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一鞭,两鞭,十鞭,三十鞭
背上血流成河,衣服也被打得只剩布条,一块好肉也找不出来。
我像破布一样被拖起来,带到了别墅的天台。
韩晗脸色苍白地被霍钧白搂在怀里。
“谢溪欢,我再问你一遍,是不是你害死了韩晗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