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醉的样子很好笑吧?”虽然其实也没有很醉,意识是清晰的。但昨晚精神亢奋,那种亢奋的劲头她还记得。
顾行墨说:“不好笑。”嘴上说不好笑,脸上却是笑了。
苏皎白立刻伸手过去就是一拳头:“笑屁啊。”
顾行墨没让,反正拳头又不重,打在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就算重,她也不会让。能让老婆挥拳头来打,这是他的福气。
这是感情好的表现。
但顾行墨认真望着她,半晌问:“是不是如果可以选,你也想离婚?”
“嗯?”苏皎白倒吸一口凉气。难道醉酒后,半真半假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?
对以纯姐,其实多多少少心里是有些羡慕的。
毕竟,谁不羡慕有钱有颜有房有车有存款年级还不大的漂亮姐姐?
何况,儿子也有了。某种意义上来说,算是完成了使命。
可想而知,她以后日子得多潇洒。
而这种潇洒,令苏皎白隐隐有点羡慕。
但也只是略有点羡慕她离婚后的单身生活而已,她没想离婚啊。
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自由,两个人有两个人的热闹。
何况,顾行墨岂是陆霆那渣男可以比的?
“我没有啊。”苏皎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醉酒后说秃噜嘴了,就算说秃噜嘴,反正现在咬死不承认也一样。
“以纯姐离婚是没办法,渣爹太渣。但你不一样。你这么好,我疯了才会离婚呢。”这倒是实话的。
顾行墨笑笑。
也没再说这件事,只是说:“中午有空的话,你来我公司一趟,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苏皎白本能问。
顾行墨却卖起了关子:“你来就知道了。”说着,他起身下床,“你再缓会儿,我先去洗漱。”
苏皎白现在哪还能平静的缓,心里好奇极了,一直在猜测顾行墨突然郑重其事的让中午去找他的原因。
课间,她也找吴以纯八卦了这件事。
程世安昨晚睡觉前把妈妈的闹铃关了,所以吴以纯今天一觉睡到了快九点钟。
醒来时家里静悄悄的,哪怕隔着窗帘,也能看到外面已经天光四亮。忽然想到得做早饭,一咕噜爬了起来,却发现,儿子已经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