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世安老实说:“不多,两个人就喝了三瓶,750l一瓶的。”果酒,度数就五六度的。
不是喝多了,就纯粹的酒量不行。
顾行墨一边把人拦腰揽住,一边对程世安说:“我先带她回去,你照顾好你妈妈。这里……就麻烦你收拾一下了。”
程世安巴不得这场闹剧赶紧结束,快点还他一个清静的世界,于是点头:“放心吧顾总。”一路把人送到门口,又再道了声别后,才赶紧关门,然后照顾自己妈妈。
吴以纯:“世安,妈妈好开心啊。妈妈现在是富婆,妈妈有钱养你了。”两千万啊,这是完完全全分到她手上、属于她一个人的。
程世安已经知道妈妈跟陆伯伯离婚并且分到财产的事了,一开始他还怕妈妈是因为他离的婚,怕会是自己耽误了她的幸福。但看这两天妈妈都很开心,而且这开心不是装出来给他看的,他也就放了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程世安随口答了一句。
吴以纯:“我们把钱存银行吃利息,一年也有不少。妈妈再勤快点,找个稳定的工作,每个月挣点生活费,咱们母女俩以后日子不愁。”
两千万对程世安来讲,可以说算是天文数字了。但那个钱是妈妈的,他从没想过是属于他。
“既然手上有钱,就别找班上了。你就还像以前一样,没事喝喝茶打打牌插插花做做美容,够过。”
吴以纯精神亢奋,有些唠叨。程世安把她架到房间后,替她脱掉外衣,顺便把被子给盖上。
又关了灯。
但人却没立刻走。
而是等到妈妈不再絮叨,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,真正睡着后,他才默默走出房间,顺便把房门给带上。
之后,就一个人在客厅里忙,把客厅的残局收拾了下。
等到收拾完这些,程世安还知道给顾行墨夫妻发个信息问问苏皎白的情况。
他信息发给顾行墨时,苏皎白已经躺床上睡下。顾行墨拿盆打了热水,正坐床边帮她擦洗手和脸。
手机响了下,见是程世安发来的信息,回了一句。
程世安见他们已经安全到家,且顾夫人也已经睡下,他心里放心了,也就没再回顾行墨信息。
而顾行墨把妻子擦洗好后,他才去洗澡。
第二天一早,被闹铃吵醒时,苏皎白头还有点晕沉。
“宿醉”的第二天,明显感觉精神状态还是有些不一样。
苏皎白手机定的是六点五十的闹钟,但平时她生物钟已形成,不需要靠闹钟叫醒。今早可能是昨晚喝酒的缘故,略微睡得沉了些。
她醒来时,顾行墨还躺在床边。虽然人已经醒了,但没立刻去洗漱。
看到他人,苏皎白第一句话就是:“下次不喝酒了。”谁能想到,几度的酒也能醉成这样呢?她自己现在回想都觉得好笑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干了至少半斤白酒。
“我醉的样子很好笑吧?”虽然其实也没有很醉,意识是清晰的。但昨晚精神亢奋,那种亢奋的劲头她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