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他还在喊着我的名字。
沈清川醒来时,是在医院的急诊病房。
是路过的环卫工人救了他。
身边没有亲人,没有鲜花,只有床头柜上一张冰冷的催款单。
护士见他醒了,冷冷的说:“醒了就把费交一下,没钱就赶紧出院。”
“床位很紧张。”
沈清川摸了摸口袋,那里空空的。
戒指还在,贴身放着,硌的心口疼。
病房挂着的电视机里,正在播放财经新闻。
“今日,知名教育机构‘初新教育’成功上市。”
“创始人沈初女士敲钟”
沈清川猛地抬头。
屏幕上,我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,妆容精致,自信大方。
站在聚光灯下。
我的身边站着一位温和的男士,是我的合伙人,也是我的现任丈夫。
他看向我的眼神,满是欣赏和爱意。
那种眼神,沈清川曾经也有过,但他弄丢了。
记者递过话筒:“沈总,请问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?”
我对着镜头,微笑着说:“感谢曾经的苦难,让我学会了独立。”
“也感谢某个人的放手,让我找回了自己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感谢我的先生。”
“是他让我相信,爱是尊重,是并肩同行。”
“而不是施舍。”
沈清川看着屏幕,痴痴的笑。
笑着笑着,一口血喷了出来,染红了白色的被单。
他知道那个“某人”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