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个雨夜。
沈清川拿着戒指,全身湿透,站在我现在的公寓楼下。
他不敢上去,只站在路灯下。
一直等到晚上十点,我下班回来。
看到全身湿透的沈清川,我停下脚步,撑着伞。
沈清川看到我,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颤抖的手,从怀里掏出那个被塑料袋层层包着的盒子。
打开,里面是那只熟悉的戒指。
“初初,我赎回来了。”
他的手冻僵了,脸上露出讨好的笑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。
“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我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“我只要你。”
“我以后一定听话,一定对你好,我也能吃苦。”
我看着那只戒指,心里没什么感觉。
我没有伸手接。
“清川,戒指是死的,人心也是。”
“卖了就是卖了,就算赎起来,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我现在过的很好,不需要你来帮忙。”
沈清川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。
“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我回答的很干脆。
“从你把入学名额给那个孩子的时候。”
“从你看着林书瑶羞辱我的时候,我们就完了。”
我转身上楼,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她不再为他等待。
沈清川在雨中站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清晨,他体力不支晕倒在水洼里。
手里紧攥着那只戒指,指节苍白,掰都掰不开。
梦里,他还在喊着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