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振华,你听好。”
“我不喜欢你,从来没有。”
“留在陆家,是为了活命。对你好言好语,是为了生存。”
“至于宋怀远——”她顿了顿,语气柔和下来,“我是真心想嫁他。”
陆振华浑身一震,松了手。
“为什么”他喃喃,“为什么是他”
9
“因为他尊重我。”李晚秋说,“从见第一面起,他就把我当成平等的人。”
“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辱的乡下丫头。”
陆振华瘫坐在地上,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良久,他忽然笑起来,笑声凄厉:
“好好李晚秋,你够狠。”
他站起身,眼神重新变得疯狂:
“可那又怎样?现在你在我手里。等车来了,我们就走。到了南方,日久生情,你总会”
“陆振华,”李晚秋打断他,“别做无用功了。”
“你就算把我绑一辈子,我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“我的心是死的,在你一次次伤害我的时候,就已经死了。”
陆振华僵住。
屋外传来汽车喇叭声。
他眼睛一亮:“车来了!”
他解开李晚秋脚上的绳子,拉着她往外走:“我们走,现在就走”
李晚秋挣扎,可她力气不敌,被半拖半拽拉到门口。
破木门拉开。
门外不是他雇的车。
是三辆军用吉普,车灯大亮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宋怀远站在最前面,军装笔挺,眼神冷厉如刀。
他身后,十几个持枪的士兵一字排开。
陆振华愣在原地。
宋怀远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李晚秋凌乱的嫁衣和被捆的手腕,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。
“陆振华,”他声音平静,却带着杀气,“放开她。”
陆振华下意识把李晚秋往身后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