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宋怀远和战友以少对多,却丝毫不落下风,动作干脆利落。
可就在这时,她这侧的车门猛地被拉开。
一块湿毛巾捂住她的口鼻。
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,她挣扎两下,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醒来时,头痛欲裂。
眼前昏暗,只能依稀分辨出是个破旧的屋子,有霉味和尘土气。
她动了动,发现手脚被麻绳捆着,嘴里塞了布团。
记忆回笼。
她被绑了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道人影逆光走进来。
“醒了?”
是陆振华。
他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眼神痴迷地看着她:
“晚秋,你穿嫁衣真好看可惜,不是为我穿的。”
李晚秋瞪着他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陆振华取下她嘴里的布团。
“陆振华,你疯了?”她声音沙哑。
“我是疯了。”他笑,笑容扭曲,“从你要嫁给宋怀远那天起,我就疯了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陆振华抚摸她的脸,被她偏头躲开。
他也不恼,自顾自说:
“我想过了,我不能没有你。我们去南方,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”
“我会对你好,一辈子对你好,补偿你”
李晚秋冷笑:“补偿?陆振华,你拿什么补偿?”
“我”
“你欠我的,不是几句好话、几年光阴就能还清的。”
陆振华眼神一暗:“那你要怎样?要我跪下来求你吗?”
他真就跪下了,抓住她的手:
“晚秋,我求你了别嫁给宋怀远。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”
李晚秋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。
“陆振华,你听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