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瞬间惨白。
那是去年冬天,陆振华十七岁生日。
陆母在家里摆了一桌,请了大院几个和他玩得好的男孩。
孙强、刘伟、赵建国还有我。
我本不想去,但陆母眼神恳切。
那天我帮陆母收拾完厨房才过去。
走到陆振华房间门口时,听见里面哄笑声。
门虚掩着。
我正要推门,听见孙强拔高的声音:
“华哥,你跟晚秋那什么了没?”
我手僵在门把上。
陆振华没说话,只是笑。
孙强来了劲:
“肯定有啊!晚秋住你家这么久,近水楼台先得月嘛!”
“华哥,说说,啥感觉?”
赵建国也起哄:
“晚秋那腰,细得跟柳条似的,手感不错吧?”
哄堂大笑。
我站在门外,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。
那些笑声像针,密密麻麻扎进耳朵里。
陆振华终于开口了,声音带着酒意和某种令我作呕的轻佻:
“何止腰我跟你们说”
我没听清后面的话。
因为我推开了门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陆振华手里还端着酒杯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我走过去,拿起桌上还剩半瓶的啤酒。
“晚秋,你听我解释”
陆振华站起身,有些慌。
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