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表情像针,扎进我心里。
我擦掉眼泪:“她不是一时糊涂。她是要毁了我。”
陆振华还想说什么,我已经转身往公社派出所走。
他追上来拉我,我甩开:
“你再拦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陆振华僵在原地。
警察来了,做了笔录。
那三个混混一口咬定是见色起意,没人指使。
周晓芸哭得梨花带雨,说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三天后,警察说证据不足,把人放了。
我在大院门口看见那三个混混大摇大摆地走,手里拿着大把钱票。
一周后,周晓芸被家里连夜送去外地姑姑家“散心”。
周家人终于意识到,这个女儿养歪了。
陆振华来找我时,眼睛里有血丝,但反常地没有发火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
他艰难地开口:
“晓芸她,确实做得过分了,我不该偏袒她。”
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
这是五年来,他第一次站在我这边。
可惜,太晚了。
4
陆振华是一天后回来的。
他胡子拉碴,站在我房门口:
“我见过宋怀远了。他说你们两年前就在一起了。”
我在整理书本,头也没抬:“嗯。”
陆振华声音沙哑:“为什么是他?”
“李晚秋,我这五年我后来对你不好吗?”
我把书码齐,转身看他:
“陆振华,你记得你十七岁生日那天吗?”
他脸色瞬间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