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这种武将来说,剥夺军功、永世不得入军营,无异于当众剥皮抽筋,断了他的脊梁骨。
拿这些去祭奠他的爱情?
“陆晚吟你当真要对我这么绝?”
沈辞洲颤抖着去抓陆晚吟的裙摆,却被她嫌恶避开。
“求你别赶我走。我可以在京城做你的奴、做你的走狗,只要能让我远远看你一眼”
“更何况,阿吟,你的肚子里是不是还怀着我们的骨肉?”
“啪——!”
重重一个巴掌,打得沈辞洲骗过头。
“那孩子早就没了,你也不配提。再多说一句,直接拖出去斩了。”
陆晚吟坐回原位,漫不经心地倒了一盏热茶。
“还有什么废话?本宫没时间听你叙旧。”
她看着茶杯里升腾的雾气,眼神冷寂:
“这杯茶凉透之前,你若不签,沈家祠堂便会消失。”
沈辞洲跪在石砖上,看着陆晚吟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,心脏疼得几乎碎裂。
孩子没了?
他曾经只要招招手,这个女人就会满眼欢喜地奔向他。
现在,他哪怕跪碎了膝盖,也换不回她一次正眼。就连满心实意,以为自己和陆晚吟的纽带,也已经化作一缕冤魂?!
凉亭外传来沉稳脚步声,打碎了他最后一丝绮念。
萧凛渊一身玄黑龙纹服,踏着雪影走来,自然而然地解下身上的紫狐裘,披在陆晚吟肩头:
“天冷,怎么在这儿见这种晦气东西?”
萧凛渊声音低沉,带着不加掩饰的宠溺。
他当着沈辞洲的面,执起陆晚吟那双白皙的手,在唇边极其亲昵地吻了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