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走!”沈崇山大吼。
“走了就永远别回来!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!”
我站起身,再没看他们任何人一眼。
我大步向大门走去。
周爷爷在我脑海里哭着说:
“丫头你真的要走啊?”
“这侯府虽然烂,但好歹有吃有住”
“放心。”
我走出大门,看着头顶阴沉的天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我有阴阳眼。”
“我走了,才是他们噩梦的开始。”
“你以为镇北侯府这十五年没闹过大乱子是因为谁?”
“是因为我这双眼睛,镇住了这府里的魑魅魍魉。”
“现在我走了。”
“那些脏东西,也该出来透透气了。”
我前脚刚迈出侯府大门。
身后就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
镇北侯府那块“一门忠烈”的御赐牌匾,轰然砸下,摔个粉碎。
烟尘中,府内尖叫四起。
我没有回头。
只是对着空气摆了摆手。
“周爷爷,带着弟兄们,开饭了。”
那些飘在墙头的孤魂野鬼,此刻正盯着大厅里的众人。
我既然走了。
这侯府的安宁,也就没人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