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侯府后的第三天。
我坐在城东的破庙里,啃着冷馒头,听着周爷爷的实时播报。
“丫头,开始了!开始了!”
“沈崇山的官印开始发黑!”
“沈昭霆的腿也要断了!”
我咬了一口馒头。
“不急,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
果然。
没过多久,街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。
一队禁军急匆匆地往镇北侯府的方向跑。
“听说侯爷早朝时被参了一本!”
“好像是贪墨军饷的事发了!”
茶客们议论纷纷。
紧接着,又有人跑进来报信。
“不好了!世子爷骑马摔断了腿!”
“听说那马突然发狂,怎么拉都拉不住!”
我笑了。
没了我的阴阳眼镇压,那些跟着我爹从战场回来的冤魂,能不找他索命?
至于沈昭霆,他那匹马是我喂过的,知道谁对它们好,谁对它们坏。
“那沈清瑶呢?”我问周爷爷。
“她在忙着转移财产呢。”周爷爷语气鄙夷,“她那个系统需要吞噬气运,现在你走了,侯府的气运没人守,正在被她疯狂吸取。再过几天,这侯府就要变成一座死宅了。”
“我娘呢?”
这是我唯一关心的。
周爷爷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娘被软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