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府的卫队与福伯踏入姜府的消息,如一阵寒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府邸。
一时间,姜家上下人心惶惶,连廊下走动的仆从都压低了声音,脸上难掩惊惶之色。
“月娥,这、这可如何是好?辰王他……他不会真要把我们姜家上下都杀了吧?”
姜老夫人攥着帕子的手抖得厉害,声音也带着颤,全然不见前几日林清瑶前来贺寿时她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“是啊,月娥妹妹,那辰王是出了名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,他若动怒……”
二夫人王氏在一旁接话,脸色发白,连嘴唇都失了血色,“我们姜家岂不是大祸临头了?”
姜月娥勉强扯出一抹苦笑,轻声安抚道:“母亲、二嫂,先别自乱阵脚。辰王权势再大,也总得讲个王法,他不敢轻易对姜家下手的。”
她语气平静,心底却如擂鼓般难以安宁。
楚逸尘行事向来不循常理,若他真动了杀心,单凭姜丰先前说出去的那些话,就足以成为把柄。
如今唯一的指望,反倒是落在林清瑶身上。若辰王真要姜家满门的命,她林清瑶难道就能独善其身?到时候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干净。
只是这步棋太险,不到万不得已,她绝不愿走。
“小姐,少爷!”这时,丫鬟玉竹一脸喜色地从外面小跑进来。
噗嗤,林清瑶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,显然有些吃惊,没想到楚逸尘会让福伯过来。
“他人呢?”林清瑶问。
“在花厅喝茶。看来王爷是派人来给您撑腰的。”玉竹笑着道。
一旁的林澈见状,也含笑打趣:“看来真如妹妹所说,逸尘待你极为上心。估计听闻了此事,就急急派人来护着,是做给所有人看辰王妃,不容人轻慢。”
林清瑶脸颊微热,低嗔道:“哥哥休要胡说。”
“这哪里是胡说?”林澈反问。
“他这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,他在意你,护着你,不许任何人给你委屈受。”
林清瑶垂眸不语,心中却泛起一阵暖意。哥哥说得不错,楚逸尘此举,无声却有力,无声间涤尽了那些背后的闲言碎语。
……
冰冷潮湿的柴房地面上,姜丰被反锁在内。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最初的癫狂和药力在挣扎和冰冷的刺激下渐渐消退,姜丰逐渐从醉酒中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