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肩负着原主的天大冤屈没有昭雪,绝不可以感情用事。
待沐浴更衣,换上宽松适体的常服后,林清瑶只觉心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最重要的事情,是尽快拿回属于自已的嫁妆,让自已有立身安命之本。
"小姐,半夏她们几个还在外头候着呢,可还有什么吩咐?"玉竹拿着素白软巾,轻柔地拭去她发间的水珠。
“让她们等在外间,一会还有正事要说。”
玉竹会意,轻声道:"是,奴婢一会去知会半夏她们。"
玉竹帮林清瑶擦干头发,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林清瑶穿上外衣,来到暖阁外间。几个丫鬟都站在那里安静的等着她呢,
“都坐吧!”她端起一杯温热的花茶。
几人依言依次坐了下来。
“小姐可是又有差事吩咐?"半夏激动的问道。
"不是吩咐差事,是要说说正事。"她再次端起那盏温热的花茶,喝一口茶水道。
“什么事情?小姐说来听听!”半夏问道。
“我之前让你们各自留意和打听的,关于嫁妆清单中几家铺子,都探听得如何了。说与我听听。”
几个心腹丫鬟围坐在她身边,开始汇报暗中探听来的消息。
玉竹最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愤懑:“姑娘,您让重点留意的几家铺子,奴婢和丁香今儿先去去了珍宝坊,发现情况……确实不太妙。”
她提到这个名字时,小心地看了林清瑶一眼。
林清瑶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。珍宝坊,那是她生母嫁妆里最耀眼、也最具心意的一家铺子。
专营各类珍贵精巧的首饰头面,不仅是生财的宝盆,更是母亲心血的结晶,名义上早已明确是留给她的。
如今是在继母姜月娥的手中。
“继续说。”林清瑶声音平静。
玉竹叹了口气:“如今珍宝坊里里外外全换了人,现在的掌柜姓李,是姜氏的远房表亲。
“此人……”
她斟酌了一下用词。“最是阿谀逢迎,见钱眼开。仗着有姜氏的撑腰,对老主顾尚且还能维持几分表面客气,但对那些寻常客人,或是铺子里的老师傅、伙计,却是眼高于顶,刻薄寡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