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许阳深吸了一口气。
所有的线索,都已串联起来。
病因,找到了。
病机,也彻底清晰。
许阳走进诊室孙德胜和钱不容紧随其后。
“怎么样?”孙德胜急切地问。
许阳将林凡父亲的话,复述了一遍。
两位老先生听完,都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“唉……作孽啊。”半晌,钱不容才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,心里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。”
“病因已明。”孙德胜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,“小子,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用药?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许阳。
许阳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,在那八个字“痰火内盛,蒙蔽心窍”的旁边,又重重地,添上了一个字。
“惊”。
痰,火,惊。
三邪并立。
这,才是林凡这个病的真正面貌。
“之前的思路,要改。”许阳的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力量。
“光用重镇之法,不行。”
“光用安神之法,也不行。”
“必须,三管齐下。”
他看着两位老人,说出了自己的完整方案。
“第一步,也是最急的一步,‘坠痰’,‘泻火’。”
“用礞石、胆南星,涤荡胶结于胸膈的顽痰。用生铁落、朱砂,镇坠那上扰心神的虚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