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好像……是有点白。
“而且,你这痛,是不是一阵一阵的,跟针扎一样,痛感直往心口上窜?”
“是……是啊!”王二麻想也不想,就顺着他的话往下接。
“这就对了!”许阳一拍大腿,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。
“这是邪气攻心,蒙蔽心窍的凶兆!”
“这病,来得急,去得也快。要是现在不赶紧施救,拖下去,怕是……怕是连今晚都过不去了!”
许阳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态度,唬的王二麻一愣一愣的。
周围的病人们,听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么严重?看着一个壮年汉子,说没就没了?
王二麻自己,也彻底懵了。
他只是收了刘国栋的钱,来这里演一出戏,讹点钱就走。
怎么在这小医生嘴里,自己就成了个马上要死的人了?
他那两个同伴,也慌了神。
“医……医生,你没开玩笑吧?真有这么严重?”
“你看我的样子,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许阳的脸,沉了下来,属于医生的气势散发开来。
“人命关天!我许阳行医,从不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!”
他转向地上的王二麻,声音变得急切而严厉。
“大哥,你现在这个情况,吃药已经来不及了!”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金针刺穴,强行打开你的心脉,把那股攻心的邪气给逼出来!”
“金针刺穴?”王二麻的脸色,这下是真的白了。
“没错!”许阳从怀里,缓缓掏出了那个古朴的木针盒。
“啪”地一声轻响,针盒打开。
九根长短不一的银针,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。
许阳从中,捻起一根最长最粗的,足有三寸长的火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