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咬下唇,被逼急的谢长官也会咬人,用眼神咬了她一口。
“你是笨蛋吗,小尾巴?”
她坦言:“我是笨蛋。
”
谢无奕:“……”
“撕我衣领,把我的腿抵到墙上,啃了我整整两次。
除了你还能有谁?”他心有余悸。
不说是责备的语气,也多少有些嗔怪。
她倒不急于发起攻势,优哉游哉地观察他的表情:“哥哥?”
那声“哥哥”钻进他的耳朵,竟让他心底一痒。
“我们还有两分钟的时间。
”她并没有离开的意味,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。
清澈的琥珀色瞳仁没有掺杂任何情欲,好像只是单纯地提示他时间紧迫,而那股散发着强烈掌控欲的气息却逼得他无路可退。
他动摇了,再一次的。
谢无奕垂下眼睫,盯着她的唇瓣不说话。
就是这片刻的沉默,让她得到默许,往他脸颊上啃了一口。
他一个激灵。
“你——”
“谢长官,你的脸好像刚烙好的鲜花饼,香香的,软软的,冒着热气。
”
“不可以这样做。
”他如此说着,脸却是红的。
“因为我们在偷情?”她握住他的双手,再一次地舔过那片发烫的皮肤,牙齿一点点地嵌入他的腺体,这一次,她尽可能地学着一个真正的Alpha安抚他。
谢无奕浑身一颤,不经意间抖落一丝叹息。
他们的确在偷情,他想,以至于他都忘了,献出腺体是比献出嘴唇更亲密的事。
陆钦游静静地看着他,脑中记下他每一个动作和神态。
她的推演能力很好,能清楚地算出他反应强烈与否的计算公式。
循序渐进地向腺体靠近,舌尖画点或者画线,他会稍作满意地松开手,来回摩挲她的侧脸和脖颈。
——这是谢无奕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属于omega的原始欲望。
“满意了?”她舔过晶莹的唇,看着怀里宛如濒死的人。
谢无奕没有回答,双眼迷离,领口大开,锁骨处的黑痣宛若宣纸一点墨,看起来很好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