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我,你先走。
”他摘下通讯设备,踉踉跄跄走进杂物间,关上了门。
陆钦游站在一堆死尸之间,静静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思索后,她平静道:“B组出现突发情况,队长情况不对,你们先撤,我带他回去。
”说罢,她也切断了通讯。
陆钦游从容走向那扇门,拧开门把手。
——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锁门。
“队长,你还好吗?”她踏入杂物间,顺手锁门。
谢无奕倚着一堆杂物,窗户洒下一团月光,照在他无力垂下的手上。
他勉强睁开双眼,含着雾气的眼睛正望向她,双颊薄红,锁骨映着盈盈柔光,整个人美得像月光雕成的玉。
这位玉做的美人见了她,竟有些不安:“……你来做什么?不是说了不要管我?”
她蹲下身去,替他理过凌乱的发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他咬紧牙关:“那个王八蛋韦德不知什么时候在酒里下了诱导剂,让我的易感期提前到了。
”
“易感期啊。
”她反复咀嚼这几个字,思索他是怎么面部红心不跳地讲出来的,“需不需要我帮你?”
谢无奕一听反倒恼了:“帮我?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,你懂不懂明哲保身?不要轻易靠近易感期的Alpha,要好好保护自己……”
那张漂亮的唇开开合合,她根本什么都没听见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事到如今,这个人居然还在嘴硬。
如果她现在冲过去钳住他的双腕将他扑倒在身下,他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不懂明哲保身,她只知道引火自焚。
“我怎样做才能让你好受一点?”她倾身耳语,温热的吐息打在他的颈窝,撩起对方一阵战栗。
他听懂她的暗示,双耳烧红。
“标记一次还不够,又要在这里乱来?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她没有分化,怎么可能标记他?
谢无奕反倒不说话了,把头别向另一边。
“回答我。
”她平静道,“不然我不会放你走的。
”
他紧咬下唇,被逼急的谢长官也会咬人,用眼神咬了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