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咳咳。
”
天空上方传来一个与梦境极其不符合的声音,奇怪的是所有的小狗听到这个声音都坐起来,欢快地摇起尾巴,连云朵都不再游动。
她也好奇地抬起头来,云霞缓缓散开,露出一张模糊的面孔。
她眯起眼睛,努力看那个人的长相,看得越是仔细头却越晕。
一个重心不稳,她突然从云端跌落,落入一个怀抱。
她睁开朦胧的双眼,看清那个人是谁之后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“谢、谢长官?”
“是我。
”谢无奕双手环胸,正坐在病床边上。
陆钦游后知后觉自己躺在医院,穿着蓝白条病号服,还挂着吊瓶。
床头柜摆着不属于她的东西,衣架上挂着一件男士风衣和粉色羽绒服。
谢无奕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手背一靠水杯上方,觉得温度合适就递给她。
“嘴巴都干了,喝水。
还有,说梦话的时候尽量小点声。
”
陆钦游乖乖接过水杯,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。
水温适中,润喉又暖胃还不至于太烫,喝了几大口便轻松见底。
“你昏迷了十三天。
”他静静地看着她,等她喝完水又把杯子放回去。
“谢长官,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是您在照顾我吗?”
“不然呢?”谢无奕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是你的代理监护人,我不照顾你难道把你丢在大街上自生自灭?”
她指向那件十分粉嫩的羽绒服,问道:“那件是……”
“我买的。
”
她又看向那个粉色兔兔马克杯,问道:“这个也是……”
“我买的。
”
她又指向那双粉色毛绒拖鞋,“还有这个……”
“都是我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