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太医此时抬起头来,神情凝重:“箭上有剧毒,若再晚些,恐怕就无力回天了。眼下虽暂时稳住,但毒素仍未完全清除。”
“我会按时来给世子放毒,还有这药浴,必须每日一次,七日过后,毒素才能清除。”
话音落下,又看向沈清辞,拿出东西替她清理伤口。
闻言,魏若若扑到床边,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兄长,眼泪夺眶而出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是谁这么狠心?”
她与魏玠一母同胞,自小最是亲近。感情也是最深厚的。
“不要走,不要走!”
“我在,我在!”
魏若若这才发现,兄长的手死死攥着沈清辞的手腕,只是因为站位问题,又没有走近,所以并未有人察觉。
纪衍退了出去,沈清辞扭过头看了过来,这才发现魏若若面上带着泪,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。
她扯了扯嘴:“我刚才帮着纪太医搭把手,拔箭太疼了,表哥疼迷糊了,就随手抓了东西,我在旁边就抓住了。”:“”而昏迷的魏玠,此刻口中迷迷糊糊地喊着什么。
“杳……杳……”
见状,魏若若始终心性单纯,立马看向昏迷的魏玠:“兄长,你要喝水吗,你等着,我去拿!”
可站在一旁的沈清辞心下已然慌张,如今屋中可不止一人,魏若若没听出来,可以糊弄一二,可其余的人却并不是好糊弄的。
果然徐氏扶着老太君上前来,面色发僵,腿肚子都有些发抖:“今日出门还好好的,怎么回来就这般模样了,我的儿啊!”
魏玠还未清醒,身上裹着纱布,可那纱布却还是被血水浸湿,看着格外触目惊心。很是显眼。
来回打量着自己的儿子,却瞧见了,魏玠死死攥着一只洁白的手腕,或许是因为攥得紧,时间长了些,纤细而洁白的手腕上已然有了淡淡的红痕。
徐氏愣了一下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沈清辞的身上,连着老太君也发现了端倪。
沈清辞此刻很是局促,伸出另一只受伤的手想要掰开,可却依旧没有作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