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脉过后,迅速从药箱中取出银针,小心翼翼地刺入魏玠的穴位,暂时稳住他的状况。
沈清辞另一只却被魏玠死死抓着,怎么都抽不出来,有些尴尬地看向纪衍,纪衍却轻咳一声,一副我已了然的模样:“劳烦姑娘替我扶着点世子。”
“好。”
沈清辞就这样愣愣地站在一旁,一只手配合着纪衍。
剪开了衣裳,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是让人震惊,上了止血的药,又加了些许麻沸散,纪衍示意她按好纱布。
那箭是从背后射入,一段已经被纪衍折断了,而箭头带着倒钩,若是从后方拔出,定是又二次将血肉勾出。
为今之计,只能从前面划开伤口,用线勾住箭头拔出,
“把箭拔出来便问题不大,表姑娘,若是害怕就闭着眼睛。”
沈清辞摇头:“无碍,劳烦纪大夫了。”
手起刀落,纪衍拿刀一下又一下地划开伤口,接着,拿绳子勾住箭头,猛地一扯!
血水四溅,沈清辞抬起带着血的手,拿着纱布按住伤口。
而那鲜血却溅到了她的脸上。
魏玠闷哼,即使用了麻沸散,可那生生隔开血肉的痛还是让他蹙眉,握着沈清辞的手蓦然收紧。
待一切都处理好了,她才站起,往侧面挪了挪,不妨碍纪衍处理后续。
半晌,与徐氏,老太君一起进来的魏若若却一声惊呼:“表姐,你的手!”
在沈清辞站着的地方,已经有了一滩血迹,而顺着她光滑洁白的手臂,一滴一滴的鲜血还在往下砸着,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这才发现那道被割伤的伤口血肉外翻,下意识用往裙上擦拭,却越擦越乱,反而将血迹沾到了衣襟上。老太君见状,眸子紧皱:“快别动,你这孩子怎么也受伤了?”
绿萝一眼便瞧见了自家姑娘令一只手被世子攥着,赶紧上前,用纱布先将她的伤口绑住。
老太君视线往里看去,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近,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魏玠身上,眉头紧锁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沈清辞张了张嘴,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哽咽道:“是有人暗算……表哥为了护我,才中了埋伏。”
老太君神色凝重:“如今玠哥儿如何了?”
纪太医此时抬起头来,神情凝重:“箭上有剧毒,若再晚些,恐怕就无力回天了。眼下虽暂时稳住,但毒素仍未完全清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