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次他娘状态不好,他干活时频繁出岔子?,祝明悦也没?有过分苛责他,甚至在午后没?那?么忙时叫他提前回去看顾他娘。
他娘说掌柜的是个好人,一定要知恩图报,他暗下决心以后定会把祝明悦的话当做铁令,祝明悦说往东他绝不往西,祝明悦杀人他就……想到这贺安再?次崩溃地闭上眼,杀人就杀人吧,左右杀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滴答滴答的黄色液体滴落在地上,有人在生?死关头吓尿了。
“老大,你?快说吧!”
“求你?了!”
“活命要紧啊老大!”
除络腮胡外的六人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他们意识到,祝明悦并没?有在同?他们开?玩笑,而?是真的想杀死他们。
络腮胡双目紧盯著麻绳燃火处,高度紧张之下,汗珠如泪雨落下,流入眼内也不能使他分神眨眼。
他在赌,赌祝明悦不敢杀人,赌他会在最?后的档口将火熄灭。
然而?这次祝明悦只想说他算盘完全打错了。
借此逼迫他们道出实情不假,他先前说的话也无半句虚言,如果这几人继续嘴硬,他是真的会烧死他们。
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盗匪,如今已?然被他们得罪的彻底,如果真把他们放了,接踵而?来的将是这群人的报复。
说出实情他出于人道主义便勉强留他们一条生?路,如果不说,为了避免后续的打击报复,他会索性让这些人销声匿迹。
这是他人生?第一次产生?杀人的想法,他不能做圣父白莲花,他得为自己为谢沛以及贺安的生?命负责。
火源离地上的油还有不到半指长的距离,络腮胡呼吸骤然急促,眼前的一切都消失殆尽,整个世界一片黑暗,只有快要蹦出心脏的心跳声,扑通扑通。
他是要死了吗?不!他不要死!他那?群兄弟说的对,没?有什么比命重要。而?命只有一条,他不能拿来赌,他赌不起。
“我说。”
祝明悦静静看著他不为所动。
络腮胡彻底慌乱,这一刻什么尊严都被他尽数丢弃,一个身状如熊的汉子?硬是流下了两?行浊泪,低声下气哀求道:“这次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肯定不骗你?。求你?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?路吧!”
祝明悦用眼神示意贺安把火灭了。
贺安得到示意,屁颠屁颠跑上去一脚碾灭麻绳的火源,祝明悦不杀人了,他心里自然高兴。
那?七人发出劫后余生?的低泣声,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,这几人眼泪却?和流不完似的,可想而?知祝明悦的手?段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。
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