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色,他更贪财。
只是,有时候送到嘴边的好酒好菜,他也是会多尝一口的,特别是像曲岚竹这般不需要他花费的。
就更得他心。
曲岚竹却没他们二人想象之中的慌乱,反而是说:“我还是觉得回长山村更好,毕竟很多东西还是要实地运用一下,才知道不足之处在哪里。”
这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倒是让两人相视一眼,略有迟疑,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,这姑娘是有真本事的?
但转念一想,县令就更不愿放她走了。
没有真本事,那就是钓鱼的饵,钓不了鱼,那就让她用自身偿还欠债——
曲岚竹要是听到这话,高低都得爆一句出口,她大爷的欠了什么债了?
要是有真本事,那也得留下,给他们创造更大的利益。
所以,县令今日根本就没想过要曲岚竹回去。
曲岚竹看着眼前弯腰低头但态度强硬的婢女,又看看门口两尊门神一样的大汉。
原以为这两人是县令看门的标配——
虽然崖州是外人眼中的蛮荒之地,但好歹是县令,排面还是要有点的吧?
哪知道这是为了她安排的?
“县令这可就有些看不起人了。”曲岚竹哂笑,反倒是有兴致再多一杯茶了。
县令和侯主簿没想到到了这撕破脸的地步,她竟然还稳得住,难不成真有什么依仗?
他们此刻还是认为,曲岚竹一个柔弱女子,若非是背后有人撑腰,哪有这般有恃无恐的态度?
也是这是,看出县令图穷匕见嘴脸的护卫跳了出来,手中长剑还未出鞘,便一左一右一个抡击,将两个门神打晕。
冲入厅中,护在了曲岚竹的身前。
原本守在曲岚竹身边的婢女,顿时不敢掺和,腿软地退去了一边。
县令和侯主簿也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躲远了一点。
不过为了钓鱼,他们本身也是做了准备的,所以离远一点,心也就镇定下来了。
特别是看到护在曲岚竹身前的人虽身手不错,但只有孤身一人时,就更放心了。
倒是曲岚竹还真诧异了一下,还真有人跟着他?
她倒是耳聪目明,可问题是这护卫本就善于潜伏不说,这周遭也一直都是来来往往的人,曲岚竹又怎么去分辨谁是什么身份?
护卫曾在林间巡逻的时候与曲岚竹打过照面,所以曲岚竹一眼就认出他是嬴昭的人。
不由想,嬴昭也在这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