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接到了来自盛京消息,说是户部和工部的那两位大人,都遭了贬谪。
别管还不知道具体贬去了哪里,但既然遭受贬谪就明摆着失去帝心,这样一来,他们还有什么威势可言?
他如今叫曲岚竹来这一遭,为的其实是她背后之人。
也就是那两个不知道住在何处的、两位大人的下属。
他想,或许他们手中并不只曲辕犁和筒水车两样东西。
可以给他带来更大利益之余,就是要给他背锅——
毕竟那两位大人都倒下了,那之前说的拿了这几年增产的税收和这两样东西的收益,也不会被问责的事儿,还能办到吗?
这也是他愿意虚与委蛇这一会儿的原因。
但曲岚竹是知道怎么惹怒他的,哪怕他一点不会给,可曲岚竹这样“算计”他家产的样子,还是让他很不痛快。
所以他收起脸上的笑意,问起那两位的下落。
曲岚竹敏锐的感知到他的不耐烦,起初以为是自己在他的眼中是“不知好歹、不知收敛”,惹恼了他。
但直到他提起嬴昭和韩昇,让她有一种“正菜”终于来了的感觉。
原来是为了他们?
但是曲岚竹能说吗?
“他们还留在崖州吗?”曲岚竹摆出一副惊讶的脸,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,以为他们都已经离开了。
侯主簿去到长山村的时候,就已经询问官差们了。
但,他们的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离开,所以县令才会有今日行事。
县令和侯主簿不用眼神交流,也清楚对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,这姑娘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?
要说起来也应当如此,毕竟曲岚竹作为犯人也不能出长山村那片地方。
又哪里能知道外界的消息?
那他们今日这场不是做无用功?
曲岚竹还是引蛇出洞的那块饵吗?
却听曲岚竹道:“大人,东西虽还有些欠缺,不过且先准备着这些,也是能进行一些实验的。”
这也是曲岚竹的一次试探。
县令的脸色毫不遮掩的变了,竟然还想要他的东西?
“如此,那不如曲姑娘就留在我府中,这样想用什么,便能用什么,可比长山村那穷山僻壤方便的多。”
相比于色,他更贪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