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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蚀陈诚东北“耍威风”记：扩军吹牛皮与一闷棍的狼狈日常（第3页）

与此同时，七纵主力在新民段忙着破袭铁路和公路。战士们拿着铁锹、镐头，有的撬铁轨，有的拆枕木，还有的把公路挖成了坑，就等着南下北宁线的新六军回来“踩坑”。新六军刚走到新民，就发现铁路断了、公路坑了，只能停下来修，等修完，七纵早就没影了——这正是林彪的计策：拖住新六军，为其他部队争取时间。

四＞、见·林彪的“主力棋局”：昌图围点与“主动撤兵”的智慧

七纵在法库、新民折腾的时候，林彪正带着一、二纵等主力，围着铁岭以北的昌图、开原打转转——目标很明确：全歼这两处的守敌，把中长路彻底打通。昌图的守敌是敌七十九军的一个师，师长是陈诚的亲信，仗着有陈诚撑腰，在昌图修了不少碉堡，还放话说：“共军想打昌图，得先问问俺的碉堡答应不答应！”可他忘了，林彪的主力是经过四保临江、三下江南历练的“铁军”。

一纵的战士们用炸药炸碉堡，二纵的战士们从碉堡的射击孔往里扔手榴弹，没半天，就把外围的碉堡炸得差不多了。师长吓得赶紧给陈诚发电报，说“共军主力围攻昌图，请求支援！”陈诚收到电报，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——他没想到林彪会在中长路动手，更没想到新六军会被七纵拖住。没办法，他只能下令：“新六军立即北返，支援昌图！”新六军接到命令，只能放弃修铁路，往北赶。可他们刚走没几里地，就被七纵的小股部队缠着，一会儿在前面放冷枪，一会儿在后面炸弹药车，把新六军折腾得够呛，走三步停两步，速度慢得像蜗牛。

林彪在指挥部里看着地图，听着参谋的汇报：“新六军离昌图还有五十里，预计明天中午能到！”林彪点点头，沉思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撤！主动停止攻击，放昌图守敌一马！”参谋们都愣了：“司令，咱们马上就能拿下昌图了，怎么撤了？”林彪笑着说：“新六军虽然慢，但毕竟是美械部队，硬拼会有损失。咱们的目标是打乱陈诚的部署，不是非要全歼昌图守敌。撤兵，还能让陈诚摸不透咱们的想法，下次更好打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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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士们虽然有点舍不得——有的已经准备好冲进昌图城了，但还是听命令撤了。王二蛋（他又跟着主力过来了）有点委屈：“俺还想抓个敌师长呢，怎么就撤了？”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急！以后有的是机会，陈诚的部队多着呢！”撤兵后，林彪没让主力闲着，而是下令“分兵北上”，去扫吉林、长春周围的敌据点。这些据点的守敌大多是“杂牌军”，没什么战斗力，看到民主联军来了，有的直接投降，有的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有个据点的守敌是个保安团，团长是个地主出身的“草包”，看到民主联军来了，赶紧让士兵们举白旗，自己则躲在床底下，抱着个装金银珠宝的匣子，嘴里念叨：“俺投降！俺的珠宝别抢！”战士们把他从床底下拉出来，他还抱着匣子不放，惹得大家直笑：“放心！俺们共军不抢老百姓的东西，也不抢你的珠宝！”

五＞、见·西线的“智取朝阳”：黄克诚陆沉部的

“绕后奇招”与雪狼的“立功记”

就在林彪主力在中长路折腾的时候，西线程子华、黄克诚、陆沉部也没闲着——他们避开了新六军向北宁线的攻击，玩了一招“声东击西”，转身向北，目标：朝阳！朝阳是北宁线旁的重镇，敌守军号称“金城汤池”，城墙又高又厚，还修了不少炮楼，守敌是敌暂编五十一师，师长是个“顽固派”，放话说：“共军想打朝阳，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！”

黄克诚和陆沉在山洞里商量战术。黄克诚抽着烟杆，说：“朝阳城墙厚，硬攻不行，得找小路绕进去！”陆沉点点头，看向常汇佳：“常汇佳，让雪狼去侦查，看看有没有小路能绕到朝阳城后！”常汇佳抱着雪狼，拍了拍它的头：“雪狼，看你的了！找到小路，给你加烤红薯！”雪狼像是听懂了，“嗷呜”叫了一声，从常汇佳怀里跳下来，钻进了旁边的树林。

雪狼的侦察本事可不是吹的——之前在锦州、葫芦谷都立过功，这次也没让人失望。它在树林里跑了半天，终于找到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路，小路直通朝阳城后的一个山坳，山坳里有个小城门，守兵只有两个，还在打瞌睡。雪狼赶紧跑回来，叼着常汇佳的裤腿，往小路的方向拉。常汇佳赶紧跟着它，看到小路后，高兴得跳起来：“找到了！雪狼找到小路了！”

黄克诚和陆沉一听，赶紧下令：“兵分两路！一路从正面佯攻，吸引敌人注意力；另一路从雪狼找的小路绕到城后，偷袭小城门！”正面佯攻的战士们故意把枪声打得很响，还喊着：“冲啊！拿下朝阳城！”敌师长果然上当，把大部分兵力调到正面，城后的小城门只剩下那两个打瞌睡的守兵。绕后的战士们跟着雪狼，悄悄摸到小城门。

雪狼突然冲上去，对着两个守兵“嗷呜”叫了一声，守兵吓得跳起来，还没来得及开枪，就被战士们按住了。“别喊！喊就开枪！”战士们压低声音说，守兵赶紧点头：“俺不喊！俺投降！”小城门被打开，大部队涌了进去，直奔敌指挥部。敌师长还在正面指挥作战，听到后面传来枪声，才知道上当了，赶紧想调兵回防，可已经晚了——民主联军已经冲进了指挥部，把他堵了个正着。“你……你们是怎么进来的？”师长哆哆嗦嗦地问。陆沉笑着说：“当然是从你家‘金城汤池’的后门进来的！你不是说太阳从西边出来才会丢朝阳吗？现在太阳没出来，你这朝阳也丢了！”师长脸一红，低下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
二十二日，朝阳被攻克，民主联军的秋季攻势基本结束。打扫战场时，常汇佳抱着雪狼，给它喂了个烤红薯：“雪狼，你立大功了！这个红薯奖励你！”雪狼叼着红薯，吃得吧唧嘴，尾巴摇得像小扇子，惹得战士们直笑。

六＞、见·秋季攻势的“狂欢成果”：陈诚的

“崩溃日常”与根据地的“庆功宴”

秋季攻势一结束，东北的局势彻底变了——民主联军共歼敌六万九千余人，收复大小城市十五座，东北蒋军占领区只剩下二十四个大中城市，周边全成了解放区。根据地的战士们和老乡们，比过年还热闹，到处都是欢笑声。在威远堡门，三纵的战士们围着韩先楚，要他讲“旋风战术”的秘诀。韩先楚笑着说：“哪有什么秘诀？就是跑得快、打得狠、心要细！下次再打陈诚，咱们跑得更快！”战士们齐声喊：“好！跑得比陈诚的坦克还快！”

在法库，七纵的炊事班老周煮了一大锅酸菜汤，还蒸了肉包子，战士们围着锅，吃得满嘴流油。王二蛋吃了三个肉包子，还想再吃，老周拦住他：“别吃了！再吃肚子该胀了！下次打赢了，再给你做！”王二蛋点点头，舔了舔嘴唇：“老周，你的包子比敌兵的好吃多了！”在朝阳，黄克诚和陆沉带着战士们跟老乡们一起庆祝。

老乡们送来了红薯、玉米，还有自己做的布鞋，张大爷拉着陆沉的手，激动地说：“同志，谢谢你们！把朝阳解放了，俺们再也不用受地主和国民党的欺负了！”陆沉笑着说：“大爷，不用谢！这是咱们应该做的！以后咱们一起建设根据地，让日子越来越好！”雪狼也成了“大功臣”，老乡们都围着它，有的给它喂红薯，有的给它梳毛，雪狼得意地摇着尾巴，一会儿蹭蹭这个，一会儿蹭蹭那个，活像个“明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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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沈阳的陈诚，此刻正坐在指挥部里，看着战报，气得浑身发抖。战报上写着“歼敌六万九千人、失城十五座”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新六军北返受阻，新一军调防空当，中长路沿线据点尽失”。“废物！一群废物！”陈诚把战报摔在地上，对着参谋们吼，“我调兵的时候，你们都说好，现在怎么成这样了？”参谋们低着头，不敢吭声——他们早就知道陈诚的“神操作”会出事，只是不敢说。

更糟的是，沈阳的军政官员们又编了新的顺口溜，比上次更难听：“陈诚陈诚，只会调兵，调来调去，丢了满城！”这顺口溜很快就传到了陈诚耳朵里，他气得嘴上起了好几个泡，连饭都吃不下，只能靠喝稀粥度日。有天晚上，陈诚做了个梦，梦见自己被民主联军追着跑，韩先楚的三纵在前面堵，黄克诚的西线部队在后面追，雪狼还在旁边咬他的裤腿，他吓得大喊“救命”，结果从床上摔了下来，摔得屁股生疼。

醒来后，陈诚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雪景，心里五味杂陈——他本来想在东北“露一手”，结果却露了个大丑，不仅损兵折将，还成了大家的笑柄。他不知道，这只是个开始，接下来，民主联军还会给他更多“惊喜”，而他的东北之旅，只会越来越狼狈。而在根据地，庆祝的歌声还在继续，战士们的笑声、老乡们的欢呼声、雪狼的“嗷呜”声，混在一起，像一首欢乐的交响曲，飘在东北的雪地里，飘向更远的地方——那里，还有更多的城市等着解放，还有更多的老百姓等着过上好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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