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顺口溜很快就在军营和官员圈子里传开了。有次陈诚去视察军营,听见两个士兵在小声念叨,气得他当场把那两个士兵关了禁闭,可越禁,顺口溜传得越广,连沈阳城里的老乡都知道了,有的老乡还编了个新版本:“陈诚陈诚,吹牛皮行,打仗不行,断了铁路,饿了士兵!”陈诚气得睡不着觉,嘴上起了好几个泡。他想再组织进攻,可士兵们没士气,官员们不配合,物资又短缺,只能眼睁睁看着民主联军在沈锦线以西站稳脚跟。
他给南京发电报,想请委员长派兵支援,结果蒋委员长回电说:“你自己惹的祸,自己解决!三个月灭共军的话,你忘了?”陈诚拿着电报,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雪景,心里五味杂陈——他本来想在东北“露一手”,结果却露了个大丑,不仅损兵折将,还成了大家的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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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山洞里的黄克诚和陆沉,正带着战士们吃着缴获的美式罐头,听着老乡传来的顺口溜,笑得前仰后合。雪狼趴在陆沉脚边,嘴里叼着一个从四十九军缴获的军用水壶,像是在炫耀“战利品”。陆沉摸了摸雪狼的头,笑着说:“陈诚这小子,还不如杜聿明呢!接下来,咱们再给他几闷棍,让他知道,东北不是他撒野的地方!”
四十五、见·东北秋季攻势大戏:陈诚“神操作”
挖坑记与民主联军的“旋风狂欢”
一>、见·陈诚的“调兵迷局”:新一军搬家记与士兵的“吐槽大会”
一九四七年秋的沈阳,空气里除了雪粒子的冷,还飘着一股“慌”——陈诚站在指挥部的地图前,手指在“新一军”和“新六军”的标记上戳来戳去,白手套都快把地图戳破了。“打通北宁线!必须打通!”他对着参谋们喊,声音比窗外的北风还冲,“让新六军从沈阳南下,给我把北宁线抢回来!还有新一军,从长春调回沈阳,守着咱们的老窝!”
参谋们一听,脸都白了。一个戴眼镜的参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:“主任,新一军调走了,长春到沈阳的中长路咋办?那边兵力本来就薄……”“薄什么薄!”陈诚把白手套往桌上一拍,“共军都在北宁线折腾,哪有功夫管中长路?我这是‘围魏救赵’,懂不懂?”没人敢再反驳,调令当天就发了出去。可新一军的士兵们接到命令时,差点集体“罢工”——他们刚在长春的军营里搭好过冬的草棚,有的还把从老家带来的酸菜坛子埋在了雪地里,现在要搬去沈阳,谁都不乐意。“这陈主任是不是脑子冻坏了?”
新一军三十八师的小兵王富贵裹着单衣,蹲在雪地里抱怨,“长春刚有点暖气(其实是烧柴的土炕),又要去沈阳喝西北风?”旁边的班长李老栓叼着旱烟,叹了口气:“咱就是大头兵,命令来了就得走,不然军法处置!”搬家的场面乱得像赶大集。卡车不够用,士兵们只能背着行李步行,有的扛着枪,有的抱着酸菜坛子,有的甚至把养的鸡也带上了——那是炊事班老吴养的,说要给士兵们补身体。队伍拉得老长,像条歪歪扭扭的长虫,走在雪地里,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,还有偶尔打碎的酸菜坛子,酸味儿飘了一路。
最搞笑的是新一军的坦克营。坦克在雪地里开得比蜗牛还慢,有的履带陷进雪坑,士兵们得用铁锹挖、用肩膀扛,折腾半天才能挪一步。坦克兵张铁蛋从炮塔里探出头,冻得鼻涕直流:“这哪是调兵,这是拉着坦克‘遛弯’呢!等咱们到沈阳,共军早把北宁线占了!”果不其然,新一军刚离开长春,中长路沿线的据点就空了一半。
一个留守的排长相当机立断,把据点的大门锁了,带着士兵躲进了附近的老乡家,还跟老乡商量:“俺们帮您劈柴,您给俺们口热饭,等共军来了,俺们就投降,不跟他们打!”老乡笑着答应:“中!只要你们不祸害老百姓,俺们管饭!”而陈诚还在沈阳指挥部里沾沾自喜,对着地图比划:“新六军南下,新一军守沈阳,北宁线一打通,共军就成了没头的苍蝇!”他不知道,林彪的主力早就埋伏在中长路周边,像一群等着猎物的狼,就等他这“神操作”送上门。
二>、见·韩先楚的“旋风突袭”:三纵奔袭威远堡门的“速度与激情”
一九四七年十月一日,天还没亮,中长路上的威远堡门还裹在雪雾里,敌五十三军一一六师的士兵们还在被窝里打呼噜,有的嘴里含着昨晚没吃完的馒头,有的怀里揣着家书,还有个排长,正梦见自己在南京娶媳妇,笑得嘴角都流了哈喇子。
突然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据点的大门被炸开了!三纵的战士们像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,端着枪冲了进来,嘴里喊着:“缴枪不杀!”一一六师的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光着脚就往外跑,有的找不到枪,只能举着枕头喊:“别开枪!俺投降!”指挥这场突袭的,正是刚接任三纵司令的韩先楚——人送外号“旋风司令”,走路带风,打仗更快。他骑着一匹黑马,在据点外指挥,棉帽上落满了雪,却一点不耽误他喊命令:“快!分三路!左路占炮楼,右路堵后门,中路冲指挥部!”
三纵的战士们早就习惯了韩司令的“旋风速度”。急行军时,有的战士鞋跑掉了,就光着脚在雪地里跑,脚冻得通红也不吭声;有的揣着烤红薯,跑着跑着红薯掉了,也顾不上捡—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跟上韩司令,别掉队!战士小李就是其中一个。他揣着两个烤红薯,是炊事班老周硬塞给他的,说“打胜仗靠力气,饿着肚子可不行”。结果跑了没几里地,红薯就掉了一个,他想捡,旁边的班长拍了他一下:“别捡了!等打赢了,老周给你煮一锅!”小李点点头,加快脚步,把剩下的一个红薯塞进怀里,捂得暖暖的。
威远堡门的敌一一六师师长,是个出了名的“马大哈”。他昨天刚收到陈诚的电报,说“共军主力在北宁线,威远堡门安全得很”,所以压根没设防,连岗哨都只留了两个打瞌睡的小兵。现在听到枪声,他还以为是“士兵走火”,穿着睡衣就跑出来,结果刚出门就被三纵战士堵了个正着。“你……你们是哪部分的?”师长哆哆嗦嗦地问。韩先楚骑着马走过来,笑着说:“东北民主联军三纵!你不是说威远堡门是‘铜墙铁壁’吗?怎么这么快就破了?”师长脸一红,低下头,半天憋出一句:“俺……俺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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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包围到全歼一一六师主力,三纵只用了十九个小时。打扫战场时,小李终于想起怀里的红薯,掏出来一看,还热乎着。他掰了一半,递给刚俘虏的敌兵:“吃吧!饿了吧?俺们共军不欺负俘虏!”敌兵接过红薯,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了,嘴里念叨:“俺们师长都没给俺们吃过热红薯……”韩先楚看着战士们忙碌的身影,笑着对参谋说:“你看,这就是‘旋风’的厉害!陈诚想跟咱们比速度,还差得远呢!”
参谋点点头,指着远处的炮楼:“司令,咱们还缴获了两门山炮,能用上!”韩先楚眼睛一亮:“好!拉走!下次打陈诚的据点,就用它!”
三>·见七纵的“奔袭闪电”:一百六十里急行军与法库的“早餐惊魂”
同一天,七纵二十一师的战士们正在上演一场“速度大戏”——一昼夜急行军一百六十里,目标:法库!带队的是二十一师师长梁兴初,也是个出了名的“拼命三郎”。出发前,他跟战士们说:“咱们得比新六军快!他们往南跑,咱们往法库跑,谁先到,谁就能打胜仗!”战士们齐声喊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急行军的路上,趣事可不少。炊事班老周背着一口大铁锅,跑起来锅“哐当哐当”响,像个移动的小锣鼓。
有次锅差点掉了,旁边的战士赶紧扶住:“老周,你的锅可不能丢!咱们还等着喝你的酸菜汤呢!”老周点点头,把锅背得更紧了:“放心!俺的锅比俺的命还重要!”战士王二蛋(没错,就是之前跟杜聿明打交道的那个王二蛋,现在调到七纵了)跑着跑着,突然停下来,蹲在雪地里。梁兴初过来问:“二蛋,咋了?掉东西了?”王二蛋指着雪地里的一个东西,哭笑不得:“师长,俺的鞋掉了一只!”大家一看,雪地里果然有一只棉鞋,另一只还在王二蛋脚上。梁兴初笑着说:“你这小子,跑这么快,鞋都跟不上了!先穿着一只跑,到了法库再找!”
就这样,七纵二十一师的战士们穿着单鞋、抱着铁锅、甚至有的光着一只脚,硬是在一昼夜跑了一百六十里,准时到达法库城外。法库的守敌是敌暂编五十七师的一个团,团长是个“吃货”,每天早上都要吃四个肉包子、一碗小米粥,少一个都不行。这天早上,他正坐在指挥部里,一边吃包子一边骂:“陈诚这老小子,调兵调得乱七八糟,共军影子都没见着,让俺在这守破城!”
话音刚落,城外就响起了枪声。团长吓得嘴里的包子都掉了,赶紧跑出去看,只见七纵的战士们已经冲到了城门口,有的搭着梯子往上爬,有的用炸药炸城门,喊杀声震天响。“快!开枪!快开枪!”团长大喊,可士兵们早就慌了——有的刚起床,还没穿衣服;有的找不到枪,只能举着菜刀冲出来;还有个炊事兵,手里拿着锅铲,站在原地发呆,不知道该打还是该跑。
七纵二十一师的战士们可没给他们反应时间。不到二小时,就把守敌全歼,俘虏了一千七百多人。打扫战场时,王二蛋在敌指挥部里找到了还没吃完的肉包子,拿起一个尝了尝,皱着眉头说:“这包子没老周做的好吃!老周,下次你也给俺们做肉包子!”老周笑着说:“没问题!等打赢了,俺给全师做!”
与此同时,七纵主力在新民段忙着破袭铁路和公路。战士们拿着铁锹、镐头,有的撬铁轨,有的拆枕木,还有的把公路挖成了坑,就等着南下北宁线的新六军回来“踩坑”。新六军刚走到新民,就发现铁路断了、公路坑了,只能停下来修,等修完,七纵早就没影了——这正是林彪的计策:拖住新六军,为其他部队争取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