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群**的簇拥下,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。她脸上带着甜腻的笑,眼神却像淬了毒,
“姐姐如今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做了九千岁夫人,连娘家都瞧不上了?爹娘想你想得紧,
妹妹我几次想来探望,都被贵府的门槛挡了回来呢。”她声音不大不小,
刚好能让附近几桌的人都听清。话里话外,都在指责我攀了高枝就忘了本,不孝不悌,
连妹妹探望都拒之门外。周围的贵妇们交换着眼神,窃窃私语起来。我端起手边的粉彩茶盏,
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妹妹说笑了。千岁府门规森严,不比咱们尚书府随意。
妹妹若是真有心探望,递个正式的帖子,遵循规矩,府里管事自然会安排,
何至于被门槛挡了?”我抬起眼,平静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和无奈,
“况且,妹妹也知道,姐姐我不过是个‘替’的,哪里敢拿大?府里一切,
自然是按着千岁爷的规矩来。”“替”字一出,冷瑶的脸色瞬间变了变。
周围的私语声也停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。替嫁这事,虽然大家心知肚明,
但被我这么轻描淡写地当众点破,意义就完全不同了。这等于是在打冷家和她冷瑶的脸。
冷瑶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,脸上甜腻的笑容僵住了,眼神更加怨毒。她深吸一口气,
强笑道:“姐姐说的什么话,什么替不替的,圣旨赐婚,姐姐嫁过来,
那就是名正言顺的九千岁夫人,谁还敢说什么不成?”她试图圆回来,但语气已经有些发虚。
“名正言顺?”我放下茶盏,发出一声轻响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开,“妹妹说得对,
圣旨赐婚,谁敢置喙?所以啊,妹妹以后说话可要当心些,
姐姐如今代表的可是千岁府的脸面。若再说什么‘替’啊‘挡’啊的,
让人误会了妹妹对圣旨不满,对千岁爷不敬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我看着她,
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“毕竟,妹妹如今待字闺中,名声最是要紧,可别因为口无遮拦,
耽误了前程。”这话绵里藏针,既点明了我现在的身份地位比她高,
又暗指她污蔑我等于污蔑千岁府(也就是污蔑苏决),更暗示她再胡言乱语,
我就有本事坏了她的名声,让她嫁不出去!冷瑶被我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胸口剧烈起伏,
手指死死地绞着帕子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她周围那几个刚才还簇拥着她的**妹,
此刻也都噤若寒蝉,悄悄拉开了距离。我微微一笑,不再看她,
转而和旁边一位郡王妃聊起了桌上的宝石。姿态从容,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从未发生。
这场交锋,我赢了。至少暂时压下了冷瑶的嚣张气焰,
也让在场的人看清了一点:我这个“太监夫人”,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软柿子。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