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在冰冷的拔步床柱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所有的谜团,所有的恐惧,
在这一刻汇聚成一个惊天的真相!“你……你不是太监!”我脱口而出,声音嘶哑。
苏决轻笑出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新房里显得格外瘆人。他一步步逼近,
再次将我困在他与床柱之间,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。“现在知道,也不算太晚。
”他俯视着我,眼神像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,“放心,这秘密,暂时死不了人。相反,
”他微微倾身,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拂过我的脸颊,说出的话却如同冰锥,
“从今往后,你得帮我守着它。守不住,死的就不止你一个。”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,
带着酒气,也带着一种致命的威胁。“为什么……”我喉咙发紧,每一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,
“为什么选我?”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个足以打败整个朝野的秘密?
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被家族抛弃的替嫁品?苏决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眼底的暗沉翻涌,像是蕴藏着无尽的深渊。“因为你足够‘渺小’,”他薄唇微启,
吐出冰冷的字眼,“渺小到没人会在意你的死活,也没人会信你的话。更重要的是,
”他顿了顿,眼神锐利如刀,“冷家把你推出来,正合我意。
一个不受宠的、被家族厌弃的棋子,用起来……最顺手,也最安全。”棋子。他说我是棋子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冷又痛。是啊,在冷家是弃子,到了这里,
不过是换了个人利用的棋子。渺小的舒渺,从来都是别人棋盘上任人摆布的那一枚。
“你就不怕我……鱼死网破?”我抬起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
苏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鱼死网破?”他重复着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凭你?
还是凭你那个只知道钻营、连亲生女儿都能舍弃的尚书爹?”他凑近,几乎是贴着我耳边,
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蛊惑,“舒渺,你现在只有一条路。做我的人,
守我的密。做得好,你娘的坟,我能让人修得风光些。做不好……”他顿了顿,
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脖颈,激起一片战栗,“冷家上下,连带你娘那块埋骨的薄地,
都得给你陪葬。”**裸的威胁,掐断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娘……那是比我自己性命还重要的软肋。他果然把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。我闭上眼,
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浓重的檀香呛得人想咳嗽。再睁开眼时,我看向他深不见底的黑眸,
哑声问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苏决似乎对我的“识时务”很满意,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“很简单。”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,“做好你的‘九千岁夫人’。该吃吃,该睡睡,
该出去走动就出去走动。该闭嘴的时候,一个字都不许多说。”他走到桌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