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它还要学那雍容华贵的牡丹一样,尽情绽放!
这立意!这气魄!
“好!好诗!”一个老乡绅激动地拍着大腿站了起来。
“以小见大,立意高远!小小苔花,尚有凌云之志,我辈读书人,岂能自甘平庸!”
王承恩也抚掌赞叹,看向顾辞的眼神,愈发欣赏。
王清雅愣在原地。
她从小读过那么多诗,从没有哪一首,能让她立刻就听懂,还听进了心里。
她咬了咬嘴唇,对着顾辞,认认真真地再次行了一礼。
“顾哥哥,以后你就是我的先生了!请受学生一拜!”
王承恩哭笑不得,却也没有阻拦,只是宠溺地摇了摇头。
顾辞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的小姑娘,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。
打那之后,顾辞身边多了个常客。
顾辞去县学藏书阁看书,她就抱上一本《女诫》,搬个小凳子,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。
顾辞在家里练字,她就让丫鬟搬来文房四宝,在一旁有模有样地学着。
整个县衙的师爷和小吏们,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“看见没,咱们县令家的千金,现在天天往顾神童家跑。”
“嘿,那叫求学!咱们这小千金,我看是成了顾神童的头号小迷妹了。”
“这可是一桩佳话啊!才子配佳人……不对,是神童配才女!”
对于这个小跟班,顾辞的态度也很明确。
温和,但有距离。
她问学问,他耐心讲解。
她送来点心,他道谢收下,但下次一定会让顾昂送些山货野味作为回礼。
既不冷漠,也不过分亲近。
这份远超年龄的成熟和分寸感,反而让王清雅更加着迷。
她觉得,顾哥哥身上,有一种她看不懂的神秘。
这天,顾辞正在院子里指点顾昂做文章,王清雅又轻快地跑了来。
“顾哥哥!顾哥哥!”
她跑到顾辞面前,左右看了看,然后拉着顾辞的袖子,将他拽到墙角。
王清雅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顾哥哥,我……我偷听到我爹爹和师爷们说话了!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