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联,确实精巧。”
周文彬脸上露出得意,以为顾辞要认输。
可顾辞的下一句话,却让他脸上的肌肉僵住了。
“只是格局小了。”
什么?
格局小了?
满座皆惊!
这堪称绝对的上联,在这八岁孩童的嘴里,居然只落了一个“格局小了”的评价?
这是何等的狂妄!
周文彬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他本想发作,可对方只是个八岁的孩子,自己若是动怒,反倒失了举人的体面。
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那……就请小先生,对一联‘格局大’的下联?”
顾辞点了点头,踱步到大堂中央。
”学生才疏学浅,勉强试对一联。”
他缓缓开口:“炮镇海城楼。”
五个字落下,大堂里先是一静。
等有人反应过来,猛地站起身。
”炮从火,镇从金,海从水,城从土,楼从木……”
五行俱全!
对的工工整整,分毫不差!
但这还不是最惊人的。
最惊人的是意境的碾压!
上联“烟锁池塘柳”,是文人骚客在自家后花园里看到的靡靡之景,是风花雪月。
而下联“炮镇海城楼”,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幅画面:海岸雄关,巨炮林立,镇守着万里海疆!是金戈铁马,是家国天下,是保境安民的大气魄!
一个池塘,一个海疆。
一个杨柳,一个雄城。
高下立判!
云泥之别!
“好!对得好!对得妙啊!”
“这哪里是格局大了,这简直是把天都给捅开了!”
“‘烟锁池塘柳’,听着风雅,可跟‘炮镇海城楼’一比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!”
本地的秀才们沸腾了,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