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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条,太邪门了。”
没过多久,普陀区海洋与渔业局的工程师张颖带着监测设备赶来。她蹲下身,用温度计插入淤泥下
10
厘米处,显示屏上的数字稳定在
22。3c。“从初步观察看,这些鱼应该是误游到浅海的。”
张颖一边记录数据,一边解释,“近年全球气候变暖,东海表层水温平均每年上升
0。1c,深层海水环流也出现了微小偏移,可能导致部分深海鱼迷失洄游路线。
加上这片滩涂近期的潮汐流速比往年快了
1。2
米
秒,或许把深层海水的鱼群卷到了浅海。”
她指着一条已经停止抽搐的斧头鱼,“你看它的鱼鳔,已经膨胀得变形了
——
深海鱼靠鱼鳔调节压力,到浅海后压力骤减,鱼鳔会迅速膨胀,这也是它们抽搐的主要原因。”
远处的堤岸上,几只白鹭站在芦苇丛里,往常退潮时,它们会俯冲下来啄食搁浅的小黄鱼,今天却只是伸长脖子盯着滩涂,偶尔扇动两下翅膀,始终不敢靠近。
王建军慢慢站起身,扶着旁边的竹竿,膝盖疼得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。他看着滩涂里逐渐失去活力的深海鱼,又想起小时候和父亲一起捕鱼的场景
——
那时候,一网下去能捞起半网小黄鱼,鱼鳞片在船舱里闪着金光,而现在,不仅小黄鱼越来越少,还出现了这些
“不该出现的鱼”。
“希望这些鱼的出现,能让更多人看看咱这片海的变化吧。”
他轻声说,手里的渔网还在微微颤抖。
地质学家的警告:地球环境在被改造,作为我国深海地质灾害监测的核心枢纽,“龙宫”
基地静静蛰伏在南海
1000
米深海层
——
这里不仅是全球少数能实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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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实时追踪海底板块活动的实验室,更搭载了我国自主研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