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
年印度洋海啸前的深海电磁异常(海啸发生前
2
小时,深海传感器检测到能量波动,被归咎于地震);
2011
年日本福岛地震后的深海生物迁徙(大量深海鱼出现在浅海,被认为是地震导致的栖息地破坏)……
现在回头看,这些可能都是‘它们’苏醒前的预兆,只是我们之前没有意识到,把它们当成了独立的自然现象。”
陆衍之的手指停在马里亚纳海沟的位置,眼神沉重:
“我们需要知道,‘它们’苏醒后,想要什么?是这个星球的控制权?还是仅仅……
拿回属于它们的东西?
如果它们只是想在深海生存,我们或许能找到共存的方式;但如果它们想扩张,我们现在不准备,将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观察窗内的四名接收者,李伟躺在最左边的床上,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,嘴角还残留着淡蓝色的痕迹。陆衍之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
“而且,我们也许……
能听到他们的声音。如果他们的意识还存在,这可能是我们唯一能‘救’他们的机会。陈岚,你还记得吗?
三年前,李伟就是通过意识连接,从‘利维坦’那里获取了‘深海网络’的模糊信息,他的大脑对‘它们’的信号有天然的适应性,他是我们中最有可能与‘它们’建立沟通的人。”
陈岚沉默了,她看着记录本上李伟的脑波数据
——
三年前的脑波图上,即使在
“利维坦”
冲击下,李伟的
alpha
波仍有微弱残留,而现在,他的脑波是一条直线。
最终,她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我需要
2
小时调整接收者的脑波监测参数,增加‘意识残留捕捉’模块
——
这个模块能捕捉到
0。01
微伏以下的脑波信号,如果他们的意识还在,至少能记录下片段信息。
另外,我要给他们注射神经保护剂(如依达拉奉,剂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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