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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内完全恢复活性;
而接收者的脑波同步率已经达到
98%,再这样下去,他们的意识可能会被彻底同化,或者……
湮灭,就像电脑硬盘被格式化,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数据。
我们必须主动进行一次‘呼叫’,在这之前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
陈岚博士立刻反对,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(木质实验台,表面有防腐蚀涂层),实验记录本(a4
大小,硬质封面)从桌上滑落到地上,纸张散开;
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脑波数据和手绘的波形图。
“我们对这个网络一无所知!上次‘利维坦’的意识冲击就让两名接收者变成了植物人,现在是整个深海网络
——
它的能量是‘利维坦’的至少
1000
倍!如果我们的信号被当成‘入侵’,可能会引发全球深海节点的集体反击
——
到时候沿海城市都会被海啸淹没,全球至少
10
亿人会受到影响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紧紧攥着李伟的实验记录本,指甲几乎要戳破纸张,“李伟才
28
岁,他父母都是青岛的普通工人,还在等着他回家结婚……
我们不能拿他的命去赌!”
“但什么都不做,后果可能同样严重!”
陆衍之弯腰捡起记录本,小心翼翼地抚平纸张上的褶皱(有几页纸的边角已经卷曲),递给陈岚,语气却没有丝毫退让。
“我们现在就像闭着眼睛站在悬崖边,不知道前面是平地还是深渊。我们需要信息,哪怕只是一点点!”
他走到全球海图前,用红色马克笔在几个位置画了圈:“1979
年百慕大三角的异常信号事件(当时监测到
0。5
秒周期的电磁脉冲,被当成太阳活动);
20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