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守护江州,我在燕京等你,记得按时吃饭,别总啃压缩饼干”。
现在这张便签被他夹在战术手册的第
37
页,每次翻手册时都能看到,像个小小的定心丸。
挂了电话,他深吸一口带着水汽的空气,压下心头的柔软
——
那柔软是母亲的牵挂,是清沅的叮嘱,也是他必须守护的东西。转身对猎豹说:“继续行动,别受影响。”
此时的燕京陆宅,餐厅的水晶灯把餐桌照得亮堂堂,糖醋排骨的甜香、清蒸鱼的鲜气混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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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,飘满整个客厅,连二楼的楼梯口都能闻到。
这桌菜是陆母从早上九点就开始准备的:糖醋排骨要先冷水下锅焯水,撇去浮沫后用温水冲净,再用冰糖炒出琥珀色的糖色,加生抽、老抽调味,最后炖足
40
分钟,让肉质酥烂又不脱骨;
鲈鱼是早上五点从京深海鲜市场挑的活鱼,三斤重的体型刚好,处理时特意保留了鱼腹的鱼油,蒸出来更鲜,鱼身上铺的葱丝姜丝,是切成
0。5
厘米的细丝,码得整整齐齐;
连清沅爱吃的炒时蔬,都是陆母托人从清沅的老家
——
浙江绍兴寄来的小青菜,叶子嫩得能掐出水,炒的时候只放少许盐和香油,最大程度保留鲜味。
苏清沅坐在餐桌旁,手机屏幕停留在与陆衍之的聊天界面,最后一条
“一切安好”
是半小时前发的。
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又看,手指反复划过屏幕上陆衍之的头像,指甲都快把屏幕蹭花了
——
那是去年七夕,他们去北京欢乐谷拍的,陆衍之被她硬按上了粉色的兔子发箍,当时他还皱着眉说
“太幼稚了”,但看到她举着相机笑,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嘴角,照片背景里的旋转木马正亮着彩灯,像撒了一把星星。
她想起陆衍之前年执行边境任务时,曾失联过三天:第一天她还能强装镇定上班,第二天就忍不住往市局打电话,第三天看到他被抬下直升机时,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,脸色苍白得像纸,她当时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此刻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,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,下意识地咬着下唇,直到下唇有点发疼,才意识到自己太紧张。
陆母把盛好的排骨汤放在陆衍之常用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