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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体质偏寒,早上手总有点凉,指尖还带着点豆浆碗的热气,轻轻搓了两下,帮她暖手:
“没什么宝贝,就是爷爷给我保存下的旧照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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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我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的,大概
7
岁,摔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,还哭了,脸上全是泥;
还有他年轻穿军装的,戴着大盖帽,看着特别精神。回头我整理好,拿给你看。快吃早饭吧,油条刚炸好,凉了就不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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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是最讨厌吃软油条吗?上次你吃了一口软的,还皱着眉头说‘像嚼棉花’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豆浆碗递给路屿,眼神飞快地扫了他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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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提醒他别多嘴,语气里的温柔比平时更浓,像化了的红糖,甜得能渗进心里。
苏清沅也没多问,她知道陆衍之的性子,想说的自然会说,不想说的,追问也没用。
她把托盘放在书桌上,伸手碰了碰油条,指尖沾了点温热的油星,赶紧在餐布上擦了擦:
“好呀,我还挺想看爷爷年轻时候的照片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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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总说爷爷厉害,在战场上救过好多人,我想看看厉害的爷爷年轻时长什么样,是不是跟你一样帅。”
她转头揉了揉路屿的头发,动作亲昵得像亲姐姐(她比路屿大
5
岁,一直把他当弟弟看):
“小路,待会儿摘记得帮我多摘点,要那种红透了的,蒂部有点发白的都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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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做酱,上次做的吃完了,你衍之哥还说比超市买的好吃,说里面的粒多,不那么甜腻,涂面包的时候能咬到果肉。”
说完,她又想起什么,笑着补充:“快点吃呀,吃完我们去‘青禾农家乐’,我昨天看大众点评,那儿的刚熟,是红颜品种,果肉特别软,去晚了好位置的都被摘光了,只能摘小的啦!
上次我跟同事去,就去晚了,摘的都是小,做酱都不够甜,最后还得加糖,你衍之哥说太甜了腻得慌。”
等苏清沅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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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的时候还轻轻带了下书房门,门板与门框碰在一起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纸上,书房里的气氛才松了些。
路屿凑到陆衍之身边,压低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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