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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盘上的铃兰是手绘的,每朵铃兰的花瓣都不一样,边缘描着一圈细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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鎏金,不容易掉色,被阳光照得闪着微光,托盘底下还垫了块米白色的棉麻餐布,防止打滑。
她端托盘的时候手指微微弯曲,因为托盘有点沉,指腹轻轻抵着托盘边缘,指节泛着淡淡的粉。
托盘里放着两碗冒着热气的豆浆,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豆皮,薄得像蝉翼,轻轻一碰就会破;
旁边一碟油条炸得金黄酥脆,每根约
15
厘米长,上面撒的白芝麻颗颗分明,沾着的油星在阳光下像小珍珠,还冒着淡淡的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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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热气裹着面粉的甜香,飘进书房里,瞬间冲淡了旧木头的沉静气息。
苏清沅穿了件浅杏色的棉麻家居服,上面有细小的格子纹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;袖口挽到小臂,离肘部约
5
厘米,露出纤细的手腕,手腕上戴着个银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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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陆衍之送的生日礼物,上面刻着
“清”
字,镯子内侧还刻着他们的纪念日,只有贴近皮肤才能摸到;头发用一根米白色的发圈松松扎着,发圈上有个小小的珍珠装饰,是陆衍之出差时买的,几缕碎发落在脸颊,随着呼吸轻轻动着,像初春刚抽芽的柳枝。
看到角落里的密码箱,苏清沅眼睛亮了亮,脚步放得更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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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路时脚尖先着地,几乎没声音,像怕踩疼地毯似的:
“这箱子好特别啊!深棕色的木头看着就温温的,比我外婆家那个旧皮箱有味道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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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说那个皮箱是
1950
年代的,现在皮都裂了,还掉毛。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呀?”
陆衍之下意识地把铜钥匙往裤兜里塞,指尖攥紧了那冰凉的金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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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爷爷给她的唯一一把钥匙,他不想让清沅追问太多,怕勾起她对危险的联想。
他快步走到苏清沅身边,接过托盘时,故意用手掌裹住她微凉的手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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