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铜锁一点锈迹都没有,边角的木纹也没开裂,肯定经常擦吧?
博物馆那只,铜锁都发黑了,木纹里还卡着陈年的灰,用牙签挑都挑不出来,有几处裂痕都能塞进指甲盖,工作人员说每年都要补两次木蜡,不然裂痕会更大,还得用专用的木材修复剂,不然木头会慢慢朽掉。”
“闲着没事就用爷爷的麂皮布擦,顺着木纹擦,力道轻得像怕碰疼老朋友,擦完还会对着光看有没有遗漏的指纹。”
陆衍之合上文件,活页夹的金属扣
“咔嗒”
一声扣紧,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他起身走到密码箱旁,右手食指轻轻敲了敲箱体左侧靠近底部的位置
——
那里有一道与木纹几乎融为一体的隐蔽凹槽,宽度还没指甲盖宽,约
5
毫米,指尖按下去时,能摸到里面一个米粒大的凸起,
“这是应急开启夹层的机关,只有知情人才能发现,爷爷以前说,万一锁坏了,按这里就能打开夹层,不过这么多年,还没用到过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路屿脸上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:
“你这次追的‘暗网黑客组织’,跟三年前中东迪拜搞军火交易的‘黑蝎’是一伙吧?
他们的加密算法里,藏着个专属的‘蝎子图腾’标记
——
在第
18
层密钥里,蝎子的螯钳是两个交叉的‘x’,尾巴上有
7
个倒钩,
跟当年‘黑蝎’标军火箱的图案一模一样,连倒钩的角度、螯钳的长度比例都没差。”
路屿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像受惊的小鹿,下意识地往书房门口挪了半步,声音压得像蚊子叫
——
他估摸着音量只有
20
分贝,怕被外面的人听见:
“衍之哥,你怎么知道?‘黑蝎’的线索是我们行动组三个月前跨境监控才摸到的,在泰国曼谷设的监控点,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