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还留着早上洗手的潮气,他想起爷爷以前总说
“老木头怕汗渍,汗里的盐分能蚀木纹”,
赶紧在羊毛地毯上蹭了蹭指尖,直到掌心的潮气散去,才敢再轻轻碰箱子。
“上个月我们组追海外间谍网络,在江州郊区的废弃工厂据点里搜出个几乎一样的海南黄檀木箱子。
那工厂以前是‘江州机床厂’,1990
年代倒闭的,里面满是铁锈味,窗户玻璃都碎了,我们凌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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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进去的,手电筒的光扫过灰尘,光柱里的尘埃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路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:“箱子里藏着加密密码本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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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米微型胶片。那胶片用普通投影仪照,就是一片黑
——
后来才知道胶片涂了三层防曝光涂层,得用特定波长的红光,650nm
的那种,才能显影,内容是我国某军工企业的零件参数,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。
密码本是三重加密,第一重是数字替换,比如‘1’对应‘a’,‘2’对应‘b’;第二重是
36x36
的字母矩阵,得对应特定的密钥才能解;
第三重是手绘符号,还是用柠檬汁写的,得用恒温加热板,温度控制在
60c,太高会烧了纸,太低显不出字。”
“我们技术组三个人轮班熬了三天三夜,光抠密码本里的暗格就花了十几个小时
——
暗格藏在封面夹层里,厚度只有
2
毫米,得用镊子一点点挑开封面的胶,生怕弄坏里面的东西。
最后从暗格里找出了间谍头目的藏身地,在江州新区的涉外公寓里,我们去抓捕的时候,他还在试图删除电脑里的加密文件,被我们当场按住了。”
路屿咽了口唾沫,又凑近箱子看了看:
“不过衍之哥你这箱子保养得也太好了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