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,让他做了个小兔子的,你看可爱吗?”
锦盒打开的瞬间,一股甜甜的焦糖香飘了出来,连吧台对面的客人都忍不住转头看过来,鼻子轻轻嗅了嗅。
里面的糖画晶莹剔透,像琥珀一样,小兔子的耳朵竖得高高的,长
3
厘米,尾巴圆滚滚的,只有
1
厘米,眼睛是用黑芝麻点的,连爪子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。
阳光透过糖画,在苏清沅的手背上投下淡淡的琥珀色光晕,暖暖的。
苏清沅拿起来时,糖画的边缘有点粘手指,甜香粘在指尖,舔一下是纯纯的焦糖味,暖意在指腹散开,一直传到心口。
“太可爱了,谢谢你啊小路,我很喜欢。”
她笑着说,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兔子的耳朵,“要好好收起来
——
放在我的书桌抽屉里,每天都能看到。”
“喜欢就好!”
路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,露出两颗小虎牙,嘴角还沾了点刚才喝牛奶的奶渍。
“我本来想让王师傅做个相机造型的,就是我上次在老相机店看到的徕卡
m3,可是王师傅说相机的镜头和快门太复杂,糖画容易断,怕我拿回去碎了。”
他手比划着熬糖的动作,掌心向上,像捧着看不见的糖浆,
“下次我自己学糖画,亲手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相机!我还查了教程,说要先练熬糖,熬到琥珀色就刚好,不能太稀也不能太稠。”
苏清沅心里暖暖的,像喝了热可可一样,她又摸了摸路屿的头:
“好啊,我等着,到时候我们一起把糖画挂在酒吧里,就挂在唱片机旁边,让来的客人都看看小路做的糖画,肯定没人见过这么特别的装饰。”
酒吧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,唱片机转到了《fly
me
to
the
on》,法兰克?辛纳屈的嗓音温柔得像羽毛,裹着暖光,落在每个人身上。
陆衍之靠在吧台上,看着苏清沅和路屿趴在桌上聊糖画的做法,路屿还拿着笔在笔记本上画糖画的草图,画的相机镜头歪歪扭扭,像个小圆圈,苏清沅偶尔指一下,告诉他
“镜头要画圆一点,不然不像徕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