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蹲在老船坞的屋顶上,抱着她看夜空,手指着北边的北斗七星,说
“天权是北斗第五颗星,亮度中等,跟秤杆上的准星似的,代表公正。
你生日那天,它刚好在正北边,跟别的星比,位置最正”。
他还拿了张画纸,用铅笔画了星图,标注出
“天权”
的位置,让她对着星星认。
她抬头指向碑身北边,声音里带着颤:
“我生日那天的北斗,‘天权’在正北方,对应碑上北边第七个符号
——
就是那个带尖角的五角星!你看,符号旁边还有个小缺口,跟爸画的星图上的标记一样!”
说着就从衣兜里掏出钢笔,是支英雄牌铱金笔,笔杆磨得发亮,笔帽上刻着银色的
“清”
字
——
那是她十八岁成年礼时爸送的。
当时爸说
“钢笔要写清楚字,做人要走明白路,咱沈家的人,做事得对得起良心”。
她刚要往符号上按,手腕就被陆衍之抓住了。
“等等!先试备用抗体,看看能不能暂时压着母液。”
陆衍之眼神沉得像江底的水,手指还攥着她的手腕,力度不轻不重,
“万一按错了,母液一变异,毒性翻番,咱们全完,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沈清沅点点头,拧开试管盖
——
盖子弹开时还带着点
“咔”
的轻响,她小心翼翼地往母液上滴了两滴。
淡绿色液体刚碰到黑蛇似的母液,母液突然就不动了,表面起了层细密的白泡,“滋滋”
声比刚才更响,还带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
——
那是活性成分在中和毒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