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串上还挂着个迷你船锚,是老船坞的纪念品,磨得发亮,是她十五岁那年跟爸去老船坞修船时买的。
“我爸早料到激活码会被改,得用铜哨和钢笔一块儿触发!张警官,快把激活码拍过来,数字一定拍清楚,
别糊!再瞅瞅日记里有没有星象符号的提示,比如哪个星符对应哪个位置!”
挂了电话,陆衍之立马蹲下身,打开手机里的测距
app——
这是他特意下载的专业版,能精确到毫米。
他把手机边对齐母液的前端,屏幕跳出来
“0cm”
的刻度,又按了计时键:
“母液每分钟漫
10
厘米,你瞧
——”
一分钟后,他指着屏幕上的
“10cm”,母液果然顺着石板纹路往外晕,痕迹像墨汁在宣纸上洇开,却更黏糊,沾在石面上结成滑腻的膜,用手指一刮,膜就粘在指尖,甩都甩不掉。
“再这么下去,半小时就得流进旁边的小溪。那溪的流量是
0。5
立方米每秒,下游三公里就是江州备用水库,
那水库蓄水量
200
万立方米,供城西
30
万居民日常用水,一旦污染,水厂处理至少需要
72
小时,期间城西得停水,超市的瓶装水肯定会被抢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,
“而且母液污染过的水,就算处理了,也得检测三次才能达标,风险太大。”
“老周!”
陆衍之抬头喊拆弹组组长。
老周穿深蓝色防化服,头盔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