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在地上:
“还好赶上了!我们带了专业设备,能彻底拆除扩散器。你们快去老城区?不,市局刚才说,地下机房的病毒源需要基因库的抗体才能中和,但抗体……”
“抗体怎么了?”
沈清沅心里一紧,攥紧了手里的水晶盒子
——
里面装着从基因库取来的抗体,透明的液体里飘着点微光,是救江州的希望。
“抗体需要激活码才能用。”
拆弹组组长递过一个黑色检测仪,屏幕上显示着
“未激活”
的红色字样,刺眼得很,
“我们刚才检测基因库,发现里面有个激活程序,必须输入正确的激活码,不然抗体就是普通液体,浇在水里都没用!”
李伯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钥匙串,上面挂着个小小的铜钥匙,钥匙上刻着
“b103”
的字样
——
是江州大学生物楼地下室实验室的门牌号。
铜钥匙被磨得发亮,钥匙孔周围有很多划痕,是常年插拔留下的。
他把钥匙递给沈清沅,手还在抖,却递得很稳:
“激活码在你父亲的旧实验室里。这是实验室的钥匙,你父亲当年把它交给我,说‘要是有一天,江州遇到危险,就把钥匙给清沅,她知道该去哪里找激活码’。
他还说,激活码藏在‘他教清沅做实验的地方’,是清沅最熟悉的角落。”
沈清沅接过钥匙,铜钥匙上还带着李伯的体温,暖得像揣在怀里的小太阳。
钥匙孔周围的划痕
——
她记得,父亲每次开实验室门,都要皱着眉转好几下钥匙才能打开,因为钥匙总是对不准孔,他还笑自己
“老了,手眼不协调了”,
其实那时候他才五十多岁,只是修水闸、管管网,操了太多心。
她突然想起小时候,父亲带她去实验室的场景。
实验室在生物楼地下室
b103,里面有个大大的显微镜,黄铜色的镜筒,擦得锃亮。
父亲教她用显微镜看洋葱表皮细胞,她总调不好焦距,急得直跺脚,父亲就从后面抱着她,手把手调旋钮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