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找到您留的开关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按下暗扣。
瞬间,扩散器的红灯停了,蜂鸣声也停了,显示屏定格在
“00:32”。
四人同时松了口气,张警官立刻掏出怀里的酱鸭,撕开油纸包咬了一大口,卤汁顺着嘴角往下流,他也顾不上擦,含糊地说:
“还好赶上了!我妈这手艺真没的说,吃一口就不慌了
——
哎!陆先生,你要不要尝一口?清沅也吃点,补充点力气!”
陆衍之刚要拒绝,突然听到
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。
扩散器的外壳
“弹”
地弹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板,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牛皮纸,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字,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骷髅头
——
和之前在基因库发现的守陵人标记一模一样,透着股阴森的挑衅。
纸上写着:
“应急开关只能暂停十分钟,真正的病毒源在城市管网,基因库的抗体需要‘沈敬之的最后一课’才能激活,祝你们好运!”
最后那个感叹号的墨痕很重,像在嘲笑他们的侥幸。
“城市管网?”
沈清沅猛地攥紧手册,指节泛白,脑海里突然闪过父亲的日记。
那本日记是深蓝色封皮,跟手册的封皮颜色一样,父亲藏在书房书柜最上层,用块红布包着。
她小时候偷偷翻看过,里面夹着张管网总阀的草图,铅笔描的线条已经淡了,旁边写着:
“管网是城市的血管,总阀就是心脏,在老城区鼓楼街地下三米处,入口在‘老沈家面馆’的后院
——
那是清沅小时候最爱去的面馆,每次都要吃一碗阳春面,加个荷包蛋。”
“我知道总阀在哪儿!”
沈清沅抬头看向陆衍之,眼睛亮得像找到了方向,
“在老城区鼓楼街的老沈家面馆后院,父亲说过,那是他和老工程师一起设计的,总阀能控制整个江州的管网水流,关了总阀,就能暂时拦住病毒扩散!”
陆衍之立刻掏出手机联系市局,手指按屏幕的速度飞快: